“醫生,你認識我嗎?”
孟曉慧看著林雅琴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雅琴愣了愣,隨後搖了搖頭。
孟曉慧笑著點點頭,
“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是我想多了,不過還是要多謝醫生的提醒了,我們這邊要是有什麼事情可以自己來的,你們每天這麼辛苦,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樣病人才能夠得到更好的治療。”
林雅琴沒有想到孟曉慧會這麼說。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和當年沈墨白說話的樣子莫名重合,兩人都是那麼溫和,那麼善解人意。
林雅琴原以為她會排斥孟曉慧,可聊下來,她發現自己對著孟曉慧討厭不起來。
這個女人溫和,善良,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她忽然覺得,是不是她把人想得狹隘了。
孟曉慧將摁在傷口的棉籤挪開,林雅琴看到露出來的傷口,青紫了一大片。
“你這應該是抽血的時候導致血管破裂了,我幫你重新處理一下傷口。”
孟曉慧看了一眼傷口,沒有拒絕,
“那就麻煩你了。是一個新來的小護士,年輕人總歸是要有第一次的。而且我這基本上已經不疼了,不要緊。”
林雅琴起身去拿了碘伏和消毒液過來,重新給孟曉慧處理了一下傷口。
“回去之後注意不要碰水,傷口還是要小心的。”
孟曉慧笑著道謝,
“好的,真是麻煩你了,林醫生,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去找我女兒了。”
林雅琴起身讓開了路,直到對方已經走遠了,她才察覺自己嘴角的笑意,很快就又收了回去。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病歷本,想起沈墨白當年說過的話,
“她是一個很好的人,你見到她就知道了。”
原來,他說的是真的。
而一旁跟在林雅琴身邊的實習生蔣芸疑惑地開口,
“師父,你在想什麼呢?人都已經走老遠了。”
林雅琴擺擺手,
“沒什麼。”
“師父,剛剛那個就是葉家之前的保姆吧?
聽說現在不做了,是烈士的遺孀,她女兒比我還小,居然被國賓館錄用了,可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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