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不過五六歲，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出來。
身上蓋著一件軍大衣，露在外面的小手瘦得像枯枝。
“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已經這樣了。”
孟柯小聲地說，“她爸媽都不在了，就她一個人……”
孟江霧蹲下來，輕輕握住小女孩的手，冰涼刺骨。
她搭上脈搏，細弱得像是隨時會斷，一隻手掰開孩子的眼球，
“瞳孔還沒有散，身體有些僵硬，這是吸入了有毒氣體。
得趕緊把體內的毒氣排出來，不然……”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葉煜舟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需要什麼？我讓人去準備。”
孟江霧沒有回答，先是將自己的面罩取下來，但是葉煜舟已經先她一步將防毒面罩遞給了她。
“先給孩子帶上。”
孟江霧頓了頓，但還是接了過來，而其他人也都是已經將面罩取了下來，給了老人和孩子。
孟江霧的喉嚨有些發緊，將孩子帶到了安全的帳篷。
然後從隨身帶的包裡翻出一塊手帕，又拿出水壺，悄悄將靈泉水倒了一些在手帕上。
她輕輕擦拭小女孩的額頭、臉頰、手心，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她一邊擦，一邊輕聲問。
小女孩沒有反應。
“你聽得見姐姐說話嗎？姐姐在這裡，別怕。”
過了好一會兒，小女孩的眼皮動了動，像是想睜開，卻怎麼也睜不開。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媽……媽媽……”
孟江霧鼻子一酸，把她輕輕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媽媽在這兒，媽媽在呢。”
她輕聲哄著，手輕輕拍著小女孩的背，“乖，媽媽在。”
許吟端著一碗熱薑湯過來，孟江霧接過來，用小勺子一點一點喂進小女孩嘴裡。
靈泉水混著薑湯的辛辣，小女孩嗆了一下，咳嗽了幾聲，臉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再喝一點，喝了就不難受了。”孟江霧耐心地哄著。
小女孩終於睜開了眼睛，眼神渙散，卻緊緊盯著孟江霧，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進記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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