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琴努力回憶著當天發生的事情，但凡有點可疑的地方，兩個人都寫了下來。
“往常你媽媽來醫院，去的地方也就只有這幾個地方，若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是醫院裡的人，一定是預料到了她的習慣。”
兩個人推演著孟曉慧不見的那個時間點，畢竟只有儘量的精確到時間段，才能大概知道那個時間段，醫院裡都有誰在。
林雅琴從抽屜裡翻出當天的值班表，攤在桌上，兩個人頭挨著頭，一個一個地排查。
“這個時間點，護士站有兩個人，一個在配藥室，一個在走廊。
醫生辦公室有三個人，我和陳醫生在，還有一個是實習生……”林雅琴指著表格上的名字，一個個地念。
孟江霧聽著，腦子飛快地轉著。
忽然她指著表格上的一個名字：“蔣芸？她那天也在？”
“在。”林雅琴點頭，“她那天是白班，下午四點下班。你媽媽失蹤的時間大概是早上九點到十點之間，那個時候她也在。”
孟江霧皺了皺眉，想起那天在醫院大廳，蔣芸看她的眼神不耐煩，甚至帶著一絲敵意。
還有她說的那句“還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那可不像是單純看不慣她出風頭。
“林阿姨，蔣芸平時工作怎麼樣？”
林雅琴想了想：“業務能力一般，但也不算差。就是最近狀態不太好，總是犯困，白天也迷迷糊糊的。我昨天還說了她。”
犯困？孟江霧心裡一動。
她想起上輩子聽說過，有些潛伏人員需要長期服藥來維持某種狀態，一旦停藥就會出現戒斷反應，嗜睡就是其中之一。
“林阿姨，蔣芸是哪裡人？您瞭解她的背景嗎？”
林雅琴愣了一下，仔細回憶，
“她是外地考過來的，畢業分配才來我們醫院，也就一年多。
平時話不多，和同事關係一般，也沒什麼朋友……你是懷疑她？”
孟江霧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林阿姨，這幾天您多留意她，但別打草驚蛇。如果她真的有問題，一定還會露出馬腳。”
林雅琴點了點頭，臉色凝重起來。
她想起蔣芸最近的反常，想起她對孟曉慧失蹤那種漠不關心的態度，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江霧，如果真是她……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孟江霧握住林雅琴的手，眼眶微紅：“林阿姨，謝謝您。”
“謝什麼，是我該做的。”林雅琴拍了拍她的手，
“你媽媽也是我的朋友。”
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橘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卻驅不散她們心裡的陰霾。
：琴雅林給還表班值把霧江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