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合上資料，抬起頭：“什麼時候考？”
“最快一週，最慢十天。”葉煜舟看著她，“時間夠嗎？”
“夠。”孟江霧沒有絲毫猶豫，“我一定考過。”
葉煜舟看了她幾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窗外的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孟江霧忽然發現，他已經瘦了很多，眼下的烏青也很重。
這段日子，他應該也沒怎麼睡好。
“你也是。”她開口，聲音輕輕的，“注意身體。”
葉煜舟微微一怔，隨即別過臉，像是沒聽清，又像是掩飾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的鐘在走。
追風趴在孟江霧腳邊，尾巴輕輕搖著，偶爾抬頭看他們一眼，又趴回去。
過了許久，葉煜舟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孟江霧也站起來。
“不用，外面下雨了，你不用出來了，免得受涼了。”
孟江霧愣了一下，往門口看去，還真是，不知什麼時候飄起了細雨，密密匝匝的，把整個院子籠在一片水霧裡。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起身拿了一把傘遞過去，
“給。”
葉煜舟接了過來，然後往外面走去，就在他要跨出門的時候，孟江霧突然開口，
“葉煜舟，謝謝你。”
“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葉煜舟轉頭看向她，
“進去吧，別淋雨，我等會幫你把門帶上。”
孟江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直到關門的聲音，她把資料抱在懷裡，心跳得還是很快。
接下來的幾天，孟江霧像是上了發條一樣。
白天晚上都在看書，然後有不懂的，就去問林雅琴。
林雅琴知道她要去參加救援，盡心盡力地教她，從基礎護理到急救技術，從藥物配比到傷口縫合，恨不得把畢生所學都塞進她腦子裡。
“你學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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