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沈墨白翻過來,開始處理肋骨骨裂的問題。
沒有X光片定位,她只能靠觸覺和臨床經驗,一根一根地摸索著肋骨的走向。
“幫我按住他的肩膀。”她對秦放說,“等會兒可能會很疼。”
秦放趕緊按住沈墨白的肩膀,莊毅也湊過來幫忙。孟江霧的手指在沈墨白的胸口遊走,最後停在了左側第四、第五肋的位置。
“就是這裡。”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疊在一起,用力往下按壓。
“咔”的一聲,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沈墨白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沈墨白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
秦放的手都在抖:“江霧同志,這……”
“正回去了。”
孟江霧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聲音卻依然平穩,“等到了醫院,拍個片子就能確認。”
王悅看著孟江霧,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她學醫多年,見過不少老中醫,但從沒見過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能在這種條件下,用一把軍刀做胸腔穿刺,用手法正骨。
這已經不是醫術的問題了,這是膽識,是魄力,是對生命的敬畏。
興許是疼痛讓他清醒了片刻,不管自己傷得有多麼的嚴重,看著孟江霧懇求的說道,
“我沒事,曉慧的身子弱,你們先去看她,他們的實驗室有很多的有毒氣體,請你們一定治好她。”
情況緊急,兩個人其實都受了很重的傷,但是都倔強的沒有說。
沈墨白在島上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知道,不然也不會不做防範,
眾人聽了來龍去脈,皆是一臉的憤怒。
“這群畜生養的,居然在島上研究這些有悖人倫的事情,他們偷偷做的這些有毒氣體,是想要模擬下一個生化武器嗎?這樣的行為還配為人嗎?”
毒氣細菌,這是能研究的嗎,簡直是讓人觸目驚心。
國人不是沒有經歷過這些,落後就要捱打,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曾經的那些慘痛教訓,更是讓他們付出了血的代價,可以說是一個亡國的程度,才堪堪撐起了一個新的祖國。
而今,還沒有和平多少年,眼下這些人想要捲土重來,他們的心思更是昭然若揭,但是這一次,必然不會再和之前一樣,勢必會和他們爭上一爭。
葉煜舟皺著眉,一言不發,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那些刻在基因裡的恐懼和憤怒充斥著每一個人的腦袋。
孟江霧沉默著,也是微微皺了皺眉,原以為只是外傷,沒有想到還有這一層,趕緊找到廢棄的瓶子,迅速做了一個簡易的吸氧裝備。
只不過裡面需要用到水的淨化部分,全部給換成了靈泉水。
孟江霧小心地扶起了孟曉慧的腦袋,然後把簡易的吸氧裝備扣在她的口鼻上,王悅對她做的這個東西很是好奇。
”?嗎毒排能西東個這?麼什是個這,志同霧江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