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
“哎呦,這路怎麼這麼滑啊,你也不扶著我點!”
沈墨白和王參謀長的視線落在周偉的身上,他趕緊一個轉身,裝作被滑倒的樣子,沈墨白看了一眼,隨後就扭頭不去看他了。
周柔冷笑了一聲,還以為他是一個多有骨氣的,看來她真是高看他了。
有些人,那刻在骨子裡的懦弱那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僅僅只是沈墨白一個眼神,就已經讓他嚇成這樣,還能指望他做什麼。
周偉此刻可顧不上週柔心裡在想什麼,他看著沈墨白的背影,低低的咒罵道,
“該死,早知道孟曉慧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當初就不該貪圖她的樣貌,當初就應該在孟江霧生下來之後,就給她們母女賣到深山裡,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
周偉一想道這些,就氣得要死,當初要不是他,孟曉慧和孟江武怕是早就沒有命了,本以為是他算計了她,現在想來怕是正好入了她的道。
該死的女人!
周偉想著被自己拋棄,嫌棄的婆娘,搖身一變竟是變成了大院裡的官太太,他心裡怎麼能平靜,只是不等他做什麼,門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裡,趕緊走,不要在大院門口停留,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兩個人聞言,趕緊從思緒中抽離出來,然後窩囊的離開。
周柔和周偉兩人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越來越遠,至此這場鬧劇也畫上了一個句號。
兩條道路,也是通向了不一樣的人生。
現在的周偉不敢找麻煩,日後就更加不用說了,她們之間的差距也只會越來越大。
對於這場鬧劇,孟江霧和孟曉慧並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他們也不會太在意。
一家三口在新家過了第一個闔家團圓的春節,冬去春來,一年又一年,孟曉慧也在孟江霧的鼓勵下,在首都最好的地盤盤下了一家門面。
母女兩個每天都在忙著裝潢的事情,回家的時間也是一天比一天晚,沒辦法,孟江霧每天還要去國賓館,所以到店裡的時候本身就已經很晚了。
沈墨白手裡拿著鍋鏟,太陽西斜,門外才傳來了腳步聲,孟江霧挽著孟曉慧的胳膊從外面進來。
熟練地脫下外套,換上鞋子,就往廚房走去。
“爸爸,你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啊,這麼香?”
沈墨白剛好將最後一道菜盛到盤子裡,孟江霧順手接過盤子端到外面的桌子上,沈墨白解下身上的圍裙,拿著碗筷跟上,
“你和你媽媽現在可是新時代的事業型女強人,我當然要給你們做好後勤。
在江霧老師的指導下,鄙人的廚藝不說突飛猛進,也算是稍有進步,請兩位老師指導。”
孟江霧和孟曉慧皆是被沈墨白的幽默給逗笑,兩人去洗手然後坐下來吃飯。
看到桌子上的五個菜,都是她們母女倆愛吃的,孟江霧和孟曉慧心裡都是甜甜的,孟曉慧笑著打趣,
“嗯,今天的菜賣相不錯,看來我們家也是有田螺姑娘了,江霧快嚐嚐,看看這位沈同志的飯做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