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就有點明顯了,這個叫楊瑞日的學生的狀態和其他四人完全不同。
這很符合白松之前的推論。
如果說有人要偷東西,肯定是為了錢,唐教授最近雖然有一些進展,也不至於能迅速出結果,這個時候複製一份實驗材料,到底有多大的價值是個未知數。
外面的人不知道,這幾個學生是知道的,在今天唐教授前面15分鐘的吹水之前,大家對實驗結果的認定就是普通。
這樣賣一份加密的實驗結果,能賣多少錢呢?
這個就看誰買了。
作為商業機密,甚至可能上升到某種層次的機密,這份實驗結果如果透過正確的方式,找(pian)到了最需要的人,賣九位數都不成問題。
當然,前提是有突破性進展。
但是,即便是一個“盲盒”,依然可能有很高的價格。
所以,白松的想法很樸素,就是錢錢錢。
楊瑞日聽到唐教授提到的突破性的進展之後,表現的方式就不太一樣,他那種焦慮是掩蓋不住的。
這說明,他是真的缺錢,但是並不想真的把重要的試驗成果賣掉。
這個人有應該是有一點底線,但是為什麼要做這個事,就不好說了。
...
過了一會兒,王亮找到了白松,進了屋子,指了指影片裡的楊瑞日:“這個人有問題,前些天到處觀察監控,應該是想找死角。”
白松徹底確定了,直接給唐教授打了電話,然後幾個人上車換上了警服。
三人之前去監獄提訊的時候是穿了警服的,來找唐教授換了便裝,此時又換回了制服。
唐教授簡單地講完課,讓大家好好消化一下他說的東西,接著把楊瑞日單獨叫了出來。
楊瑞日有點發慌,不知道是什麼事,然後,就在另一間教室裡看到了三個警察,他立刻就慌了。
三人也沒說話,唐教授把門關上,接著就跟楊瑞日問道:“為什麼?”
楊瑞日低下了頭。
他一句話沒說,唐教授的表情卻迅速的垮塌了起來。
白松不忍看唐教授的樣子,那是怎樣的一種失望與悲涼?
唐教授是白松見過的教授裡最有趣的一個,隨隨便便賣賣書,教教人,也不求回報,是個非常值得尊重的知識分子。
這種人多有一些傲骨,雖然這世間沒有人不被功名利祿所羈絆,但是唐教授確實是一個大寫的人。
可是,越是這般,他此刻越發的難受。
楊瑞日的不語,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楊瑞日也不是個擅長辯解的人,他的狀態越來越差,最終一下子跪在了唐教授的面前,“教授,我對不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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