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得太清楚了。
黑淵的瘋名，可不是說說而己。
曾為報仇，一怒傾覆西個世界，連帶滅了三大古族。
這樣的人，一旦認準了目標，不死不休。
若真將陵君澤當成殺子仇人——那後果，難以估量！
陵君澤聞言，咬了咬牙，沉聲道：“爺爺。”
“我做的事，我自然會認。”
“可不是我做的——我還掩飾什麼？難不成正好說明我心虛？”
話雖如此，可他話音越說越低。
首到看到陵枯桑凝視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話多了。
於是，他低頭，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陵枯桑見狀，神情稍緩，點了點頭：“年輕人該有銳氣。”
“但意氣用事，也得分場合。”
“你如今揹負的不只是你自己，還有我這一脈……整個九御的未來。”
“不是所有事，都適合衝出去就幹。”
陵君澤靜靜聽著，沒有反駁。
只是抬頭，望向遠方。
那裡雲海翻滾，雷光縱橫。
他喃喃道：
“姜兄……也不知，如今的你，如何了。”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五域世界，東域某處。
一處極為空曠的山脈之巔。
烏雲滾滾，雷光交織。
一道人影，傲立於千丈之巔，衣袂獵獵，周身雷火繚繞！
正是——姜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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