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低著頭,靜靜站在那裡。
是啊,敗了。
還是敗在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人族準帝手中。
莫說他們了,就算是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置信。
“人族準帝麼?”燎天魔帝微微眯起眼。
他看得出,夜闕沒有說謊。
於是,他以一種好奇的語氣問道:
“說說,那人是誰。”
夜闕魔尊胸膛起伏几下。
良久,才艱難開口:
“我……不知道。”
此言一齣,使得所有人都面露意外。
“你說不知道?”有人皺眉,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
夜闕魔尊閉上眼,呼吸有些沉重。
“是。”
“我敗了。”
“卻連那人姓名都不知。”
眾人聞言,不由對視一眼,神色變得愈發古怪起來。
敗,己是恥。
可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那便是更深的羞辱。
“那人出手時,難道就沒有說出名號?”
隨著一位魔尊發問。
夜闕魔族輕輕搖頭。
“他沒說。”
“我也……沒機會問。”
說到這裡,他垂下目光,瞳孔深處滿是後怕。
畢竟,若非是玄獄大人出手相助,此刻的自己恐怕早己身死道消。
就在這時,燎天魔帝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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