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拓跋昭烈聲音漸沉:
“這個老傢伙,可不是那種靠底蘊碾人的怪物。”
“他出手極穩。”
“穩到像是早己推演過我們的每一種變化。”
“你覺得你要翻盤了。”
“下一息,他就用最簡單的一招,把你從雲端按回泥裡。”
“最噁心的是......”
拓跋昭烈撥出一口氣,像是把那口憋了三萬年的悶氣吐出來。
“他每贏一場,都不羞辱你,也不多說,只會禮貌拱手,說一句‘承讓’,然後轉身就走。”
“你連跟他拼命的理由都找不到!”
赤炎昭聽得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味道……他可太熟了。
隨後,他微微偏頭,饒有興致問道:“那最後呢?”
拓跋昭烈臉色更難看了些。
“最後,他幾乎橫掃了所有準帝。”
“導致在那段日子裡,所有準帝都十分默契地不見面。”
“因為一見面,就像彼此提醒我們都被一個外來人橫掃過。”
“顏面……丟盡。”
話音落下。
拓跋狩雲早己聽得目瞪口呆。
他從未聽父親講過這種秘聞。
十萬年前,諸位準帝前輩被人上門橫掃?
這種事情簡首荒謬無比!
不過,他很快就表示理解。
畢竟換成自己經歷這種事情,肯定也不會隨便往外去說。
說出去,臉還往哪放啊?
就在此時。
拓跋昭烈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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