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
“你試試。”一句話之後，人直接撞在一起。
沒有人勸，沒有人拉，因為這不是衝突，是決定誰留下整條西街。同時響，不是叫喊，是打擊聲，棍碰骨。腳踏地，像一場沒有號令的戰。二樓酒肆，窗沒關。四皇子站在那裡，沒有坐。
他從第一聲開始就沒有移開目光。
“你早就知道。”他說。
沈昭寧沒有否認“知道。”
“你讓它發生。”
“是。”
“你可以阻止。”
“可以。”
“那你為什麼不做？”
沈昭寧看著樓下，聲音很輕：“因為他們已經不聽了。”
四皇子一怔“那你更該”
“不是現在。”
她打斷他“現在動，他們會一起反我。”
“那現在呢？”
她看著那三處混戰“現在他們只在打彼此。”
四皇子沉默，他忽然明白，她不是放任，她是在選擇時機。
但這個“時機”要用人命換，樓下，賭攤已經塌了，桌子翻了。錢沒人撿，因為沒人敢低頭。王六站在中間，手上帶血，他還站著，說明他還沒輸。趙三的人從側面壓進來，沒有喊，直接砸。
王六回頭，眼神一冷“來得正好。”
他迎上去，這一次不是搶地盤，是要對方消失東巷，已經倒了幾個人，沒人去扶。因為還沒結束。有人試圖退。被拖回來。
“還沒打完。”
這一句，比刀更冷。南口，開始有人跑，不是膽小，是算清了。
“打不過。”
一旦有人先走，人心就散，留下的要麼更狠，要麼更慢，慢的人，很快倒下。時間不長，但很夠，一刻鐘，兩刻鐘，聲音開始變少，不是結束。是分出結果。賭攤那邊，最後一個人倒下，不是王六。趙三站著，氣息不穩，但沒退，他看著王六。王六跪著，還沒倒。
“還來嗎？”趙三問。
王六抬頭，笑了一下“你贏了。”
這句話一齣，就結束了，沒有人補刀，沒有人再動，因為規矩已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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