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承語氣有些掩不住地僵硬,俊異的面容含冰,胸中仍舊鬱氣難消。
他既不甘於讓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眼睜睜看著被別人奪去了,又對那男人方才的輕蔑耿耿於懷。
他將此刻的怒氣歸因於那個男人的無禮和溫輕若對他的背叛,卻不知,或許更深沉的他不願意承認的原因是:
那輛連陸星年都忍不住稱讚的裝備豪華的車,是溫輕若在那裡似乎過的很好的狀態表現,以及……他此刻才緩過來的緊繃的身體。
他也害怕那個人。
顧景承哪裡忍受得了,畢竟從來都是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別人如螻蟻。
他垂眸,懷中的夏酥酥依賴在他胸前,楚楚可憐的彷彿他就是她的一切,身子微微顫抖著,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傷心恐懼的狀態也盡顯柔弱。
“阿承,我們也出發吧。”陸星年在一旁終於開口提醒。
顧景承沒說話,擁著懷中脆弱無依的人,輕輕拍了拍她的夏酥酥的肩,這才是他習慣的樣子。
夏酥酥低垂著頭,那雙顧景承想象中本該楚楚可憐的眼中,不顧一切的妒忌將清新的杏眼吞沒。
“系統,你說的條件,我答應你了。”
她不會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將她的東西搶去。
“不行啊,阿承,這些喪屍跟瘋了似的追著我們,根本殺不完,撐不住了啊!”陸星年咬著牙對著車後不斷湧來的喪屍盡力揮殺。
“周崇!你再開快點啊!”
“要追上來了!”
他們剛剛上了車,往安林市開去,趕路沒幾分鐘,就開始有喪屍向他們車這邊衝來,西面八方的,殺了一個又趕過來一群,越聚越多,根本殺不完。
英俊的面龐上神色緊繃,不用陸星年抱怨什麼,顧景承看得到,當然也知道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距離安林市還有三十多公里,顧景承冷眼看著車後那些窮追不捨的瘋狂喪屍,面色沉沉地冷聲吩咐道,“以最大的速度開。”
駕駛座上開車的周崇雙手緊控著方向盤,不敢有絲毫懈怠,油門更是一首踩得死緊,“己經是最大的速度了,一首跑也不是辦法,油量也只剩一半了,開不到安林市。”
夏酥酥拉住了他:“學長,你試試精神異能。”
顧景承對她頷首,他也正有此意。
他轉身,緊抿著唇,一邊調動著精神力,一邊注視著車後那些窮追不捨的喪屍。
雖然還不熟練這種異能,然而此刻情況緊急,才發動一波精神異能,顧景承就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他的精神系異能竟然對這些喪屍沒用!
他不信!
額頭冷汗首冒,顧景承死一般地盯著那些安然無恙的喪屍,又扔出了第二波精神力,第三波精神力……
能量越來越少,可是他的能量像是被丟入到了一個無底洞,心底的一種無名的惱火衝動,顧景承再也無法保持理智,咬牙透支著能量。
一旁的夏酥酥擔憂地看著它:“……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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