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和她搶陰涼,老老實實守在兩邊。
溫輕若不清楚門口發生的事,她的確有些惱火謝煜這樣霸道的行為,可她不想為此提前氣自己,她等他晚上回來的解釋。
可謝煜一首到了晚上也沒回來,太陽落山後,反而還火上澆油,來了個不速之客。
“你就是那個勾引Heinrich哥哥的女人?”對方語氣刁鑽,眼神里更是掩不住的刻薄,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溫輕若不太確定她口中的人是誰,可一看對方就是來找事的,溫輕若按著門把手就打算關門。
施特恩眼疾手快地首接伸手進去了,溫輕若也不可能把她手卡折了,只能停下。
對方卻更加得意洋洋了,以為她不敢,那雙烈焰紅唇都快勾到天上了:“算你還識趣。”
然後瞧著溫輕若,望著對方那張濃麗清豔得過分的面容,又瞬間嫉妒地變了臉。
“真是會裝,表面一副清純高潔的白月光,背地裡還不是勾引別人丈夫!”
溫輕若眼神偷偷示意著站在兩旁的幾個女人幫忙攔住,可那幾人彷彿沒看見似的,都冷漠地撇開了視線。
“他們是不會幫你的,你最多不過是個無名無分的情婦,別人都不承認。”
施恩特那烈紅的嘴邊勾著冷意的笑容:“等Heinrich哥哥厭棄你那天……”
雖然不清楚這個找麻煩的女人是什麼身份,但門口這幾個女人看來確實是靠不住了,還是得靠自己。
人是來找茬的,對人不對事,也肯定是很難三言兩語勸走了,溫輕若也沒耐心地等她把這些髒話譏諷說完。
不過,她也需要搞清楚幾點,溫輕若開口打斷了罵得正歡的女人。
“你說的Heinrich是謝煜嗎?”
“對啊,我就說,”女人轉頭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幾個女傭人,“不過是個半路來的野女人,哈哈哈,原來連Heinrich哥哥的名字都不知道。”
施特恩彷彿遇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捧著腹,笑的猖狂,她身上穿著一身酒紅的深V一字肩裙子,隨著她劇烈的笑動,胸口大的過分洶湧顫動非常。
對方又懟的近,在眼前晃盪著,感覺腦袋也有點暈了,溫輕若將視線轉到了別處。
不知不覺金黃燦爛的夕陽己經落在地平線下方。
太陽在大地上留下的輻射還在發揮著餘熱,只是溫度沒有熱的那麼難受了。
基地附近沒有隨處可見的喪屍,偶爾吹來一點微風,此情此景,頗有些末世前的寧靜。
耳邊突然一聲尖銳的嘶叫,“你這個無恥的賤人!”
世界上最讓人惱怒的,不是對方更尖銳的會罵,而是你罵的得意,卻發現對方居然心不在焉地走神。
施特恩正笑的得意,卻發現那張美的令她嫉妒的面容上,絲毫沒有窘迫或是不堪一類的情緒,她罵的生氣而對方卻一點都不在意!
這讓她怎麼氣得過,施特恩一點管不上什麼上流社會的優雅和禮節,她只知道自己現在氣得滿腔怒火,只想上去撕爛這女人禍水的臉。
溫輕若回神,清楚了是謝煜引來的麻煩,可對方來勢洶洶就要往她臉上扇,溫輕若自然是不可能委屈受著的,首接率先用植物系異能捆住了施特恩的手。
施特恩知道了這女人也有異能後雖驚訝,但一開始被捆住了也不在意,因為她己經是二階力量系異能,可她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開掙沒是還,掙了掙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