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扯犢子!”蘇靜白了秦授一眼,問:“你跟王佳佳都聊了些什麼啊?天才教育這檔子事,你們準備怎麼查?”
蘇靜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她也想把教育系統裡的那些貪官汙吏,全都給抓了。
“還能怎麼查?當然是查胡寶根的財產線索啊!胡寶根的工資是算得到的,是透明的。要是他的財產,遠遠超過了他的工資,那就是有問題的嘛!”秦授回答道。
“胡寶根的財產問題?”蘇靜琢磨了一下,說:“有一個事,準確的說,是有一個傳聞,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個事情,是阮韜跟我講的,是閒聊的時候偶然提起的。你要是想求證,可以去找阮韜問問。”
秦授瞪大了眼睛,問:“什麼事啊?”
“猴急什麼?”蘇靜翻了個白眼,說:“我這不是慢慢在跟你講嗎?”
“我不猴急,你慢慢說。”秦授知道,蘇靜要慢慢講,他著急也沒用。因此,他自然是不再猴急了。
“胡寶根的老家,在白沙村是吧?”蘇靜問。
“白沙村?”秦授搖了搖頭,說:“我不太清楚。”
“你可以去查一下,這個應該是很容易就可以打聽到的,胡寶根的老家,就在白沙村。”蘇靜無比確定的說。
“胡寶根的老家在白沙村,然後呢?”秦授問。
“白沙村有個人,在胡寶根家那廢棄的老宅的院子裡,撿到過一根金條。那一根金條,足足有50克。”蘇靜說。
“院子裡都能撿到金條?什麼時候的事?”秦授需要問清楚。
“具體的我不知道,是阮韜跟我講的,應該有好幾年了。”蘇靜說。
“行!我明天去找阮韜聊聊。”秦授雖然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他還是得去打聽一下的。萬一,那根金條確有其事呢?
如果胡寶根老家的院子裡,發現了金條。那是不是說明,他那廢棄的老宅子裡,可能藏著他貪汙受賄來的財物?
畢竟,貪官這種東西,在貪了錢之後,肯定得把那些不能見光的財物,藏在一個能讓他放心的地方。
老家的老宅子,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可以用來藏匿財物的地方。
畢竟,現在農村老家也沒多少人。如果房子還破破爛爛的,沒有誰會進去。因為,誰也想不到,裡面藏著財物啊!
……
次日,上午十點。
秦授琢磨了一下,首接給阮韜打了個電話過去。號碼剛一撥通,那邊很快便接了。
“秦主任,你好啊!”阮韜在電話那頭,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阮總,今晚有空沒?一起吃個飯,喝兩杯?”秦授首接發出了邀請。
“秦主任約我吃飯,必須有空啊!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的柴火雞做得很不錯。我去訂位置,訂好了之後,發定位給你。”阮韜肯定不會讓秦授請客啊!
雖然是秦授主動約他吃飯,但這單是應該讓他來買的嘛。吃一頓柴火雞,也就兩三百塊錢的事。讓秦授買單,那怎麼讓秦授欠他人情啊?
再怎麼的,秦授也是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嘛!阮韜是搞企業的企業家,以後肯定是會跟秦授打交道的嘛!肯定是有事去求秦授的嘛!
“行!”秦授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