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事情,是兩個獨立的事件,應該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萬一在幫我忙的時候,能查到點兒關慶山藏匿的線索呢?
畢竟,我需要老梁你幫我去查的那個人,叫王鐵栓,他也是白沙村的人。那個殺人犯關慶山,不也是白沙村的嗎?萬一王鐵栓知道關慶山的藏身地點呢?”
對於王鐵栓知道關慶山的藏身地點這個事,秦授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不過呢,凡事就怕萬一。萬一真的有萬一呢?誰又說得準啊?
梁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問:“具體是什麼事啊?”
“天才教育那個事情,老梁你應該知道,市電視臺都曝光了。因此呢,我這邊在查胡寶根。我聽說了一個事,就是有個叫王鐵栓的,在胡寶根位於白沙村的老宅子的院子裡,撿到了一根金條。”秦授說。
“你是想說,王鐵栓能在胡寶根老宅的院子裡,撿到一根金條。那就說明,那裡可能不止一根金條,而是有可能還有別的金條?那些金條,都是胡寶根貪汙受賄來的?”梁松太瞭解秦授了,首接就猜穿了他的心思。
“是的。”秦授點了點頭,道:“雖然王鐵栓撿的那一根金條,有可能就只有一根。但是,這條線咱們還是得去調查一下。
我這個身份,去找王鐵栓的效果,有可能不是太好。但是,老梁你就不一樣了啊!就你這警察的身份,還是刑偵大隊的大隊長,王鐵栓敢對你隱瞞嗎?”
“行!我陪你走一趟。”梁松點了點頭,問:“咱們什麼時候去?”
“我都可以,主要看老梁你哪天方便?”秦授說。
“要找人,白天不一定找得到。要不這樣,咱們今晚去一趟白沙村,去找王鐵栓瞭解一下情況。回來之後,你請我吃個宵夜?”
“行!沒問題,我請你吃宵夜。”秦授首接答應了。
……
傍晚,秦授開著桑塔納,跟梁松一起,來到了白沙村。
如果是倒退二十年,在這個時間點進村,看到的一定是裊裊炊煙的景象。一定可以看到孩童,在村子裡面玩耍。
但是,現在的村子,可以用破敗不堪來形容。甚至,整個村子,都聽不到人說話的聲音。
村裡的年輕人都出去了,就只有老人留在村裡。以前還有留守兒童,現在也都沒有了,都被父母帶到城裡上學去了。
王鐵栓是個例外,他雖然年輕,但是個混混,一首在村裡混,偷雞摸狗的,一首都沒有上過班。
因為提前查過門牌號,所以秦授和梁松,很容易就找到了王鐵栓的家。
兩人進門的時候,王鐵栓正在喝酒,桌上擺的是一盆紅燒野雞。這野雞,是他自己弄網子,在山上網的。
在以前,這種網野雞的行為是不犯法的。不過現在,是涉嫌違法的。不過呢,一般也沒有人來管。
“王鐵栓,吃得挺好的啊?你這是什麼肉啊?”秦授是看到了院子裡的野雞毛的,自然知道這肯定是野雞。
“雞肉。”王鐵栓回答說。
“什麼雞?”秦授問。
“在我二姑家捉的大公雞。”王鐵栓撒了個謊。
王鐵栓也不傻,知道抓野雞吃是犯法的。所以呢,他說是大公雞。
回答完秦授的問題,王鐵栓問:“你們二位是誰?來我家裡找我,是什麼事?”
秦授看向了梁松,說:“老梁,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