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王鐵栓停頓了一下,他這是故意在賣關子。
“然後呢?”秦授問。
“然後?”王鐵栓看著秦授,問:“警官,有煙嗎?我這煙癮犯了。”
王鐵栓這個偷雞摸狗的傢伙,兜裡連一毛錢都摸不出來,己經三天沒有抽菸了。
秦授從兜裡摸出了他的紅梅,抖了一支出來,遞給了王鐵栓。
王鐵栓點了煙,抽了一口。然後,就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煙也抽了,該繼續交待了吧?”梁松提醒道。
“警官,當時那個香爐不是被打翻了嗎?在香爐被打翻之後,我聽到了哐噹一聲。不對,是哐當三聲。不僅香爐摔在了地上,撒落了一地的香灰。還有兩根沾著香灰的金條,水靈靈的掉在了地上。”
王鐵栓這一次說的,有一大半是實話。
因為,那個香爐沒有掉到地上,但他那兩根金條,確實是從香爐裡拿到的。那兩根金條,就埋在香灰裡。
而且,那天晚上,他之所以翻進胡寶根家這老宅,就是衝著這兩根金條來的。
清明節的時候,胡寶根回了一趟老宅子,給靈位上了下香。
當時,王鐵栓路過,就透過門縫,悄悄的在那裡看。這一看,他就震驚了,他看到胡寶根居然把兩根金條,放進了香爐裡,用香灰給埋上了。
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幕,王鐵栓便知道了那香爐裡藏著兩根金條,因此便心生了歹意。
“你說的是真話?”梁松還是有些不信。
最主要的是,這個王鐵栓,鬼話連篇的,嘴裡就沒有幾句實話。
“警官,你把手銬都給拿出來了,我哪裡還敢說假話啊?我要是說假話,你不得首接把我給銬了嗎?”王鐵栓說。
“無緣無故的,你怎麼會跑到胡寶根這老宅子裡來?你該不會就是來做賊的吧?你知道這老宅子裡有金條,所以是故意來偷的?”梁松詐了王鐵栓一句。
“不是!我真不是賊,我真不知道這老宅子裡有金條。不過,都是一個村的,胡寶根的一些底細,我還是知道的。”
王鐵栓這是準備出賣胡寶根,來掩蓋自己的罪行。
秦授一聽這個,自然是來了興趣。於是,他問道:“胡寶根的底細?你知道胡寶根什麼底細?”
“胡寶根有個私生子,在市裡。他在市裡的悅湖山莊,買了一棟大別墅。”王鐵栓說。
“私生子?大別墅?具體是怎麼回事?你給說說。你要是敢說一個字的謊話,那就是欺騙警察,至少抓你去拘留幾天。”秦授提醒道。
“那個私生子,是他跟一個實習的女大學生生下來的。那個女大學生,是在縣二中實習的,名叫方甜甜。
縣二中的校長陸建國,見方甜甜長得漂亮,就帶著她參加了跟胡寶根的酒局。在酒局上,方甜甜自然是被灌醉了。然後,當天晚上,她就被胡寶根給睡了。
據說,當時方甜甜是報了警的。只是後來,被胡寶根用手段,給壓了下來。再然後,方甜甜就成了胡寶根的情人,給胡寶根生了個兒子,叫胡天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