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種看著小丑表演滑稽劇的漠然。
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還在用這種最低階的、令人作嘔的手段。
他伸出手指，按下了門口麥克風的開關。
一個冰冷、平淡，不攜帶任何人類情感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到了陳雅的耳朵裡。
“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菜市場裡賣不出去，被凍得發黑發臭的死豬肉。”
陳雅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僵住了，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還有。”
林默的聲音繼續響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鑿子，狠狠敲在她的心上。
“別再說愛我這種話了，我覺得噁心。”
“你所謂的愛，價值還不如趙強手裡那半塊發黴的麵包。”
說完，林默做了一件更誅心的事情。
他拿起控制檯旁的一張照片，動作平緩地貼在了監控攝像頭的鏡頭前。
一張清晰的、放大了數倍的臉，瞬間出現在門外那塊小小的顯示屏上。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笑靨如花的女孩。
她扎著簡單的馬尾，眼神清澈，氣質乾淨得不染一絲塵埃。
正是蘇清歌。
“看到了嗎？”
林默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溫度。
但這唯一的溫度，卻化作了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陳雅的靈魂深處。
“這，才叫女人。”
“至於你？”
一聲輕呵，充滿了極致的鄙夷。
“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只會考慮一件事——把你回收了當成生物肥料，看看能不能讓我的草莓長得更甜一點。”
殺人誅心！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陳雅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最後的尊嚴、最後的幻想、最後的自欺欺人，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連一絲一毫的殘渣都沒有剩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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