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讓正在吃火鍋的林默和蘇清歌都停下了筷子。
蘇清歌看向林默，眼神有些複雜。
林默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他甚至又夾起一片毛肚，在鍋裡涮了涮，才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對講機。
“陳雅？”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樓道，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是我！林默，是我！”陳雅聽到回應，頓時激動起來，她覺得有希望，“你還記得我，對不對？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解自己身上毛衣的扣子，似乎準備透過貓眼，給林默展示點什麼。
“求求你了，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讓我進去吧。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我……”
林默首接打斷了她的話。
“情分？”他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嘲弄和鄙夷，“你配跟我談情分嗎？”
陳雅的動作僵住了。
樓道里，其他倖存者也豎起了耳朵。他們看到陳雅的舉動，一些人眼中露出了鄙夷，但更多的人，心裡卻在盤算著。
如果色誘有用的話……
幾個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也開始蠢蠢欲動。
“陳雅，你現在的樣子，你知道像什麼嗎？”林默的聲音繼續響起，不大，但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連路邊翻垃圾吃的喪屍，都比你乾淨。”
“我嫌髒。”
最後三個字，輕飄飄的，卻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要傷人。
陳雅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幻想，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不……不是的……”她語無倫次地想要辯解。
而樓道里其他幾個原本也想效仿的女人，瞬間打消了念頭，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耳光。
“林默！你這個混蛋！你會遭報應的！”
“我們這麼多人，你見死不救，你沒有良心！”
“開啟門！把你的食物分給我們一點！不然我們一起撞門！”
被羞辱和絕望逼瘋的鄰居們，開始對著林默的避難所大門破口大罵，進行著毫無意義的道德綁架。
林默聽著這些噪音，眉頭皺了皺。
“太吵了。”
他放下筷子，走到控制檯前，按下了另一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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