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保險的不是結婚證,而是快點懷上孩子......”
“安安姐,我該回屋做晚飯了。”沈鳶立馬打斷了夏曉安的話。
“都結婚了,你還當小保姆啊?我重新給你們找一個靠譜的。”
“那不行。”沈鳶拒絕道,“夫妻之間有煙火氣才能長久幸福,感情穩定,有些事情不能假手他人。而且我也不習慣家裡多個外人,親力親為挺好的。”
開玩笑,她那份保姆工作的錢可不能丟,畢竟那份協議的錢只夠還債而已。
沈鳶這麼說,夏曉安也就隨了沈鳶的意思,新婚燕爾的,找個電燈泡來也的確不合適。
送別了夏曉安。
回到屋裡,沈鳶就聽到了廚房裡的動靜。
她趕緊跑去廚房,果然看到盛晏川在親自下廚了。
“別搶我工作啊。”沈鳶幾乎是脫口而出。
盛晏川有些無語地看著要來搶他手裡那把菜刀的女孩,道,“我不虐待傷患,偶爾不做飯不會扣你錢,行了吧。”
不扣錢,那當然是太行了。
沈鳶忍不住的嘴角上揚,點頭得飛快。
沈鳶開始站在邊上欣賞盛晏川做飯的樣子,不得不說,看帥哥做飯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
這帥哥,還是自己的老闆,那感覺就更微妙了。
盛晏川被盯得不行,反手把沈鳶推出了廚房,那露骨的眼神簡直太容易惹人犯罪了,偏偏那姑娘一點都不自知。
被推出廚房的沈鳶一臉莫名其妙。
因為是盛晏川親自做的飯菜,沈鳶很給力的吃了滿滿兩碗飯,光碟。
不吝誇讚著,“小盛總,你做的飯菜可太美味了。”
“會說以後就多說。”
“小盛總,你簡直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了。”
“你可以試著習慣一下別的稱呼,比如老公。”
原本還在妙語連珠的沈鳶一下子就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雖然知道盛晏川的意思,可真的叫出‘老公’兩個字,簡直比叫‘川川’還令人羞恥。
沈鳶哪能真的那麼容易叫出來。
“畢竟等結婚證下來,我們就是別人眼裡的真夫妻了。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都改不了口,在外人面前就太容易露餡了。”
“雖然但是,你給我點時間適應適應。”
“老婆。”
沈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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