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拒絕?”
“我只是去談合作,不是去參選什麼代言人,對這份工作也沒有興趣。”
“這份工作的含金量遠比你當保姆的收入高出幾十倍,甚至還可能讓你一夜成名。”
沈鳶看向盛晏川,腦海裡莫名的回想起他昨晚的話,他說她不該頂著盛少夫人的身份,去別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
雖然說沈鳶不想去在意這句話,可說到底,惡語傷人六月寒,她已經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這會聽盛晏川這麼說,總感覺他在試探她。
一語道破,“你不用這麼試探我,我會擺正目前的身份。”
一句話,堵得盛晏川啞口無言。
他承認,米珊那句話影響到他了。
他也承認,他在試探沈鳶對這件事的態度,從盛晏川自己的意願出發,他自然不願意沈鳶去做這個代言人。
但沈鳶忽然把話說得這麼明白,盛晏川覺得自己很孬。
沈鳶也不想把氣氛弄得很僵硬,明天就要去鄉下,萬一把盛晏川惹不高興了,誰知道他會不會臨時變卦。
盛晏川的脾氣,陰晴不定得很,沈鳶領教過太多次了。
拿出一個小熊蛋糕,挖了一勺吃,又拿了一個新勺子,挖了一勺遞給盛晏川,“這個好好吃,你嚐嚐?”
盛晏川張口吃下,“喜歡的話再去買一個。”
“再喜歡吃多了也會膩,一個剛好。”
車子重新啟動。
沈鳶讓盛晏川帶她去了珠寶店,在沈鳶的記憶裡,母親好像從來不佩戴任何首飾。所以,想要給母親送禮物,沈鳶先想到的就是首飾。
母親應該是沒有,她要送她一整套。
漂亮的導購小姐一見盛晏川,立馬兩眼放光地把店裡品質最好,款式最新的首飾拿出來推銷,那麼這一年的銷冠都穩了。
畫面很快變成了,盛晏川給沈鳶選首飾,沈鳶一心在給母親選首飾。
最後,沈鳶選了一條珍珠項鍊,一對珍珠耳釘,一個翡翠玉鐲,然後一整套金子打造的首飾,總計差不多剛好三十萬,是沈鳶現在能付得起的價格。
“把翡翠玉鐲換成高冰種的那款,這條珍珠項鍊換成南洋白珠那款。”
“好的,小盛總,請您稍等。”
盛晏川說的那兩款沈鳶剛才也看了價格,扯了扯他的衣服,小聲道,“那兩款太貴了,我買不起。”
“我送丈母孃的禮物,哪能讓你付錢。”
“可是......”
“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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