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羅雪棠已經顧不得去糾結其他,“我知道,不會給景珩哥添了麻煩。”
這點,羅雪棠還是懂的。
私人會所六層。
沈鳶跟著侍者到了一個房門前停了下來。
侍者遞給了沈鳶一張房卡。
“什麼意思?”沈鳶蹙眉問道。
侍者什麼都沒說,給了房卡就走了。
沈鳶猶豫了一會,不過最後還是選擇了刷了房卡,開門走進了房間。
她還頂著盛少夫人的頭銜,不至於覺得歷景珩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房間通明,沈鳶就看到那個戴著金絲邊面具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就著了一件睡袍,腳邊蹲坐著一位美人,美人的腦袋就靠在他的腿上,是那位戴著蝴蝶面具的美人。
難不成跟她搭檔的才是歷景珩,蝴蝶面具的美人才是羅雪棠?
之前盛晏川只說歷景珩和羅雪棠關係不錯,從這畫面感來說,沈鳶很難不往曖昧的方向想。心裡也開始打鼓,歷景珩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意想跟她談合作的事情。
“這麼沉得住氣?”歷景珩先開了口,有一種他不說話,沈鳶絕不先開口的錯覺。
“你是歷總?”沈鳶試探地問。
歷景珩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沈鳶見過歷景珩的照片,怎麼說,這男人比照片上更加……妖豔。沈鳶最後就想到了這個詞,放在歷景珩身上特別合適。
確定是歷景珩,沈鳶也摘下了面具,本來她也早就是明牌的身份,戴不戴著面具早就沒什麼意義。
“聽聞沈小姐身兼多職?我該稱呼你盛少夫人還是沈助理,亦或者小保姆?”
歷景珩再開口的語調有些輕浮,身兼多職的意味似乎意有所指。
沈鳶倒是大大方方,道,“無權無勢想要在大城市立足總歸要多努力一些的,這次是以小盛總助理的身份來跟歷總談今年夏季泳裝秀這個專案的合作。”
“盛晏川現在倒是玩得挺花。”
“只是恰巧我的老闆和我的老公剛好是同一人,他很專一。”
對答如流,還一心袒護了盛晏川的形象。
“能靠一份保姆工作爬上盛晏川的床,得靠本事。你想要合作,也可以跟我試試潛規則遊戲。我來評估一下你這本事。”
沈鳶看著一臉笑意邪肆的歷景珩,微微蹙眉。
“我研究過歷氏的泳裝品牌,主打的幾乎都是女性市場,卻不知歷總原來並不懂如何尊重女性。”
歷景珩輕笑出聲,有意思的看著沈鳶,反問,“你憑什麼認為你值得我去尊重?”
“就憑我是靠自己的努力站在這裡跟你談話。”沈鳶回的不卑不亢,“何況,歷總瞭解過保姆工作嗎?你憑什麼要把一份兢兢業業靠雙手賺錢的工作與潛規則聯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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