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川像極了要到糖果的小孩,應得迅速。
果然對付沈鳶,還得死皮賴臉一些。
看著被丟在一邊的行李箱,拿著睡衣就去了浴室的盛晏川,沈鳶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等沈鳶洗漱好出來,盛晏川已經在她房間裡,頭髮都沒吹乾,在那滴著水。
“你至於這麼著急?”沈鳶忍不住說教,遞給他一把吹風機。
“你幫我吹。”
男人的示弱,似乎真的可以提前結束爭吵的時間。沈鳶很難想象,昨晚他們還大吵了一架,她的思想經歷了驚濤駭浪。
此刻,歸於平靜。
應著盛晏川的要求,沈鳶開始給盛晏川吹頭髮。
一隻手拿著吹風機,一隻手播散著盛晏川的溼發,手指輕柔地在髮間穿行。
一會繞過耳朵,一會碰到後脖頸。
盛晏川忽然就抓住了沈鳶的手。
沈鳶疑惑,“扯到你頭髮了嗎?”
“不是。”盛晏川聲音略顯低沉,轉過身拿走了沈鳶手中的吹風機,“換我幫你吹。”
沈鳶的頭髮用幹發帽包著,原本打算給盛晏川吹好頭髮後再迅速將自己的吹乾。
既然盛晏川執意,沈鳶也就沒有拒絕。
背對著盛晏川坐在床上,摘了幹發帽,烏黑順滑的長髮就披散下來,髮尾快及腰了。
吹風機開始吹出溫和的風。
盛晏川的手指要比沈鳶的粗很多,比起沈鳶白嫩纖細的手指,男人的手指還帶著一絲粗糙感。穿行在髮間碰觸到頭皮並沒有覺得疼,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像去理髮店讓陌生人打理,也不像自己給自己吹頭髮時的隨意,她能感覺到盛晏川的溫柔,讓她有一種身心的放鬆感,特別舒服。
明明只是吹頭髮而已。
盛晏川的目光落在沈鳶身上,天知道他現在多想抱了這個女孩。
嘴角有一絲苦笑劃過,再這麼忍下去,他都懷疑自己以前學的不是金融管理專業,而是自動控制系。
“可以了。”沈鳶開口,若無其事地拿走了盛晏川手裡的吹風機。
事實上,頭髮遮住的耳垂有點發燙,特別是在盛晏川無意間手指碰到了她的耳朵時,好像他的手指能點火似的,一碰就熱。
怕自己的反常被發現,沈鳶哪敢讓盛晏川繼續吹她的頭髮,不然她連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沈鳶坐在了床頭,盛晏川在下面打地鋪。
也就現在有時間點開那個‘三個女人一臺戲’的群,跳出來已經是128條資訊未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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