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到裡面傳來顧媽媽震驚的聲音——
“你哥剛來電話！說你女朋友就是之前新聞上那個陸氏集團的二少奶奶，鬧得滿城風雨的那個！我就說名字耳熟呢......”
“兒子，她結婚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顧栩的聲音相對平靜。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顧媽媽剋制音量，“你跟她什麼開始的？”
“媽你別擔心，她已經離婚了。”
“離婚了也不行！你知不知道她爸是誰？沈氏集團那個董事長沈烽，現在人還在牢裡坐著呢，欠了一大堆債。”
“你看看啊，我在網上還能搜到......這新聞都寫了，重大行賄案件......這樣的家庭背景......”
“分手，你們必須分手，我們顧家絕對不能有這樣的親家。”
“......“
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沈霜耳中。
她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原來，在旁人眼中，她不僅是個二婚，更是會讓家門蒙羞的存在。
那些她試圖逃離的過去，像一張無形的網，再次將她緊緊纏繞。
哪怕她與顧栩不是真情侶。
這尖銳的評判依然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她默默坐回客廳沙發，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過了一會兒，次臥門開啟。
顧媽媽率先走出來。
臉上依舊帶著禮貌的笑意。
但熱情已然褪去，只剩禮貌的客氣。
“兒子，去洗點兒水果來。”她隨口支開顧栩。
沈霜笑了笑：“我給您倒點兒水。”
正要起身，顧媽媽拉住了她。
“小霜啊，你坐。”她語氣放緩，“顧栩這孩子，從小就被家裡保護得好，沒什麼感情經驗單純。”
“以前追他的女孩子，不是教授家的千金，就是醫生家的獨女，個個都知根知底，樣貌品行都沒得挑......”
她絮絮地說著，話裡話外都在勾勒一個沈霜難以企及的世界。
最後像是隨口一問：“阿姨冒昧問一句，你們......現在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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