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需要更多關於陸氏的證據。”他把檔案袋往前推了推，“我這裡有一些資料，或許對你有用。”
沈霜只是微微一笑：“康先生終於想通了？”
“我只是覺得。”康以謙迎上她的目光，“與其讓這些證據永遠不見天日，不如交給該用的人。”
沈霜點點頭。
康以謙又說：“只不過，你看了這些東西，不要覺得奇怪。”
他說完就離開，一口茶也沒喝。
等他一走，沈霜立刻開啟資料夾。
裡面既沒有沈家的舊事，也沒有陸家的黑料。
只有一份“明洋貨運公司”的出港單據，和幾張貨運人員的名單。
她反覆看了幾遍，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公司和陸氏有什麼關係？
沈霜抓起資料夾追出去，正好看見康以謙的車剛要開走。
“康先生！”她敲響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沈霜說：“我看了檔案內容，有點不明白，您可以再說仔細些嗎？”
康以謙神色平靜：“這件事，我能做的就這些。”他頓了頓，“如果沒有後續，也沒關係。這一次已經給了陸氏重創，其他的，我並不指望什麼。”
說完，車窗升起，車子緩緩駛離。
沈霜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檔案發呆。
晚上回到家，她把資料攤在桌上，一個字一個字地研究。
明洋貨運，成立十五年，主營國內貨運和進出口貿易，七年前開發了旅遊業務但虧損後就砍掉了。
她在網上查了半天，公司工商財務資訊透明，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陸儼之和這家公司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像療養院那樣？
可查來查去，這家公司實在太乾淨了，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想到深夜，她依然毫無頭緒，最後只好先睡了。
幾天後，沈霜剛結束在一位太太的家宴。
太太親自送她到門口，意猶未盡地拉著她的手：“沈老闆，要不再坐會兒，大家都還想跟你說說話呢。”
沈霜笑著解釋：“再晚就打不到車了。”
“沒事，我叫司機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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