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商會新會長，沈霜當選的新聞鋪天蓋地登上了頭版頭條。
所有人都看得出，京市的資本，要變天了。
晚上，沈霜疲憊地從公司出來。
夜色已深，街燈昏黃。
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以及靠在車邊，身影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裴序舟。
他似乎等了有一會兒。
見到她出來，他邁步走過來。
沈霜站在原地：“裴總有事？”
“沒事，路過看你辦公室燈還亮著。”他目光落在她臉上，“忙完了？附近有家清吧還不錯，去坐坐？”
她本想拒絕，可商場上也免不了交集，沒必要弄僵關係。
她點了點頭：“好。”
清吧環境幽靜，燈光曖昧，舒緩的爵士樂流淌在空氣裡。
兩人選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幾杯酒下肚，誰也沒開口說話。
沈霜感覺得到他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轉頭去看時又移開視線。
她有些不自在，指尖摩挲著杯壁，決定打破這令人心慌的曖昧。
“裴總，這個時間你在外面喝酒，不用給未婚妻彙報一下嗎？”
裴序舟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那是商業聯姻，未婚妻只是身份，不用特意彙報什麼。”
“那又怎麼樣？”沈霜扯了扯嘴角，“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未婚妻就是未婚妻，是你法定的另一半。”
她低頭撥弄酒杯，沒有注意到旁邊人越來越暗的眼神。
“沈霜......”裴序舟突然湊近，“所以，你一直這樣迴避我，僅僅是因為......我有未婚妻？”
淡淡的酒氣噴薄在空氣裡。
沈霜心頭一跳，突然想起了那個醉酒的夜晚。
她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沒有回答。
裴序舟也沒再逼問。
忽然，一個女聲傳來：“這麼巧，你們也在？”
淳于昭走了過來，穿著精緻套裝，像是剛從某個正式場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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