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朗!你血口噴人!我朱男生是永夜聖廷的人,死是永夜聖廷的鬼!”
朱男驚怒交加,嘶聲咆哮,試圖用效忠的宣言來證明清白,卻不知這慌亂中的自辯,恰恰坐實了叛徒的罪名!
他體內暗紅色的能量瘋狂湧動,屬於天空騎士級別的力量勃然爆發,試圖抵擋武朗那石破天驚的一拳。
然而,他終究是靠著“血源晶”強行提升,境界虛浮,如何能與武朗這等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紮實根基相比?
“跟我拼?你也配!”
武朗的厲喝如同驚雷,拳風裹挾著冰冷的殺意和沛然巨力,瞬間撕裂了朱男倉促佈下的血色能量防禦!
“噗——!”
朱男如遭重擊,胸膛凹陷下去一大塊,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重重砸在雪地之中。
他感受著生命力的急速流逝,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和怨毒,拼命望向山坡上那道冷漠的黑甲身影,用盡最後力氣嘶吼:
“墨淵護法!救我!我是神鈺君廷主暗中隱藏在武朗身邊的人,我為聖廷立過功啊!!!!”
聲音淒厲,在風雪中迴盪。
然而,山坡之上,黑魘騎首領墨淵依舊端坐於夢魘獸之上,冰冷的面甲下毫無波瀾。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調整了一下韁繩,彷彿在欣賞一齣與己無關的戲劇。
朱男?
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卒,甚至連進入他視野的資格都沒有。
神鈺君佈局深遠,這樣的暗子不知凡幾,死了便死了,正好用來驗一驗武朗這“投名狀”的成色。
得不到任何回應,朱男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被悔恨吞噬。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在那些大人物眼中,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與此同時,王雄心、李成等人也己如同虎入羊群,悍然殺向胡霆、曹生等服用了“血源晶”的叛徒。
“叛徒受死!”王雄心刀勢狂猛,帶著積壓己久的怒火,一刀便將試圖抵抗的胡霆劈得踉蹌後退,血染雪地。
李成則沉默如磐石,劍光卻刁鑽狠辣,專門針對那些實力提升但經驗不足的叛徒,頃刻間便己有兩人斃命於他的劍下。
許木、馬六一、蔡承等核心骨幹也全力出手,他們早己得到武朗的暗中授意,目標明確,下手毫不容情!
剎那間,原本還算整齊的隊伍內部,爆發了極其慘烈的廝殺!
忠於武朗的隊伍與吞服了“血源晶”的叛徒們激烈碰撞,怒吼聲、兵刃交擊聲、臨死前的慘嚎聲不絕於耳。
溫熱的鮮血不斷潑灑在潔白的雪地上,繪出一幅殘酷而豔麗的畫卷。
山坡上,墨淵冷漠地注視著下方的自相殘殺,面甲下的嘴角,那抹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愈發明顯。
“殺吧,清理得越乾淨,這支隊伍‘投誠’的價值才越高。”山坡上,墨淵心中低語,冰冷的目光帶著審視,“武朗,你果然沒讓廷主失望,是個懂得‘取捨’的聰明……”
他心中的讚許尚未落下,下方的戰局卻陡然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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