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當天,裴牧野去的不是醫院,而是尖沙咀的婚姻登記處同她結婚。
除了領證那天,這是她第二次跟裴牧野見面,每一次都加深對這個男人的厭惡。
姜霧問,“辰辰的事,大哥知道嗎?”
“唔關你事!”
姜霧一句話,破壞了所有人的好心情。
婆婆臉上得笑容也瞬間收斂,惆悵得捏著眉心,“今晚你哥回來,我來同他講,說你長大了,成家立業生子,他能理解。”
“裴家的家業,總要有人繼承,無後為大,我這也是為家族做貢獻,添丁才能進寶。”
裴牧野邀功似的挑眉聳肩。
再怎麼說,領私生子進門,也是有辱家風祖訓。
裴夫人還是很謹慎得吩咐,“姜霧,你到時也同景琛說說,說你很喜歡這個孩子。”
姜霧輕笑,“我的意見很重要嗎?”
裴夫人沒做聲。
姜霧嫁進裴家,人人都說她溫柔隨和,膽小木訥,沒有一點豪門少奶奶該有的樣子。
所以旁人眼裡,她這種品相的老實人,逆來順受慣了,哪怕有意見,也無需要在意。
客廳裡認親氛圍濃烈,婆婆握著孫子的手,繼續問東問西。
樓下傳來關車門的聲響,只剩下姜霧能聽到。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厚重的窗簾。
窗外陰雨綿綿,濃霧裹著潮氣,庭院的冷光裡男人正鬱悶不展的倚在黑色賓利車旁抽菸。
深色西裝裹著寒氣,側臉線條冷硬得如同刀刻,連煙霧繚繞都沒軟化半分。
姜霧眼神一點點沉下去,轉身前將窗簾拉好。
她身子嬌氣,不能站得太久,昨晚被折騰到後半夜,腿還是很痛。
站久了不行,坐久了也不是。
古板、剋制、又禁慾的男人,一旦開閘,在床笫之間玩的太花。
屁股上五枚赤紅的手指印,現在還沒消掉。
“同你哥打電話發簡訊都沒回復,我來聯絡他,讓他今晚回來吃飯。”
身後裴夫人低頭翻閱著號碼,“昨晚打了幾個,都無人接。”
裴牧野,“大哥沒得閒的時候,工作狂,肯定在忙著公事嘍。”
姜霧回眸,心思旖旎,昨晚的那幾通電話,她恰好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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