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手臂收緊,灌盡所有的力氣抱住他的腰。
“哥哥不要有負擔,是我想要把身子給你,阿野回來了,同樣是要生裴家的血脈,我更想生下你的,劣質基因就不該延續。”
姜霧隨口胡謅,裴景琛不信一個字。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做什麼,這是在亂……”
最後一個字,裴景琛難以啟齒。
為了把身上的女人推開,他不得不側身,用另一隻手把貼過來的軟綿身子支開。
不願想起昨晚糜亂不堪的一夜。
佛前清淨地,來說他們之間的骯髒事。
罪孽深重,無可饒恕,更對不起阿野。
“我先去上香,你跟他們說聲,我晚點去餐廳。”
姜霧還沒回答,突然聽到門外有說話聲,腳步聲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婆婆吃飯之前要敬香。”姜霧露出慌亂,心懸到嗓子眼。
裴景琛倒是鎮靜的看向佛臺,抬手指向佛臺後。
姜霧瞬間會意,跟在裴景琛身後走到裡面。
狹窄得空間裡,勉強容下兩個人,身子離得太近,近到幾乎貼緊在一起。
姜霧佔地盤似的又往前傾,跟裴景琛湊的更近,很熟練的找好了讓她最舒服的位置。
站好後,手臂順勢纏上裴景琛的腰箍緊,可憐楚楚的嬌嗔,“弄出聲響,會被人發現。”
裴景琛深諳的眼眸垂下,剛欲開口,忽然感受到胸口傳來一陣綿軟溼滑的觸感。
裴景琛身軀一僵,低頭就看見姜霧溼潤的唇瓣被他的黑色襯衫蹭開。
柔軟的唇貼著他的胸肌,溼熱的觸感,像極了一個纏綿的吻,吻在他胸口。
裴景琛屏住呼吸,生怕弄出半點聲響,索性閉上眼,任由姜霧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溫熱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貼上來,帶著試探的意味。
裴景琛身子未動,姜霧的膽子變得更大。
柔軟的舌尖輕輕探出,像只無骨的小蛇,踮起腳在他胸前的肌膚上飛快地舔了一下。
瞬間的癢意混著滾燙的熱意,順著肌理一路竄下去。
裴景琛喉結滾動,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加速奔湧。
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發燙,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幾乎要瘋掉,瀕臨失態的低聲警告,“再這樣,我不保證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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