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臉上沒半點羞赧,也沒應聲。
“為什麼讓小朋友跟姜霧睡一個房間?畢竟不是親生的,兒大避母。”
裴景琛看著她們上樓的背影,轉頭就沉下臉。
“孩子剛回來,怕生,總得有個適應過程。”裴夫人不以為意。
“問過姜霧的意思嗎?”
“她能有什麼意見,肯定不會反對的。”裴夫人用心良苦,“讓她提前適應適應做媽媽的角色也好,別到時懷了阿野的孩子自亂手腳。”
裴景琛:“亂搞。”
裴浩辰沒一會兒就睡熟了,姜霧輕手輕腳地把臥室裡的燈全關了。
離開臥室,姜霧才拿出手機,給裴景琛發了條資訊:「謝謝你送的蛋糕,這是第一次有人為我慶生。」
資訊傳送成功,imessage的己讀提示很快亮了起來。
裴景琛看到消,沒回。
姜霧收起手機,去了天台。
夜風有點涼,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支女士香菸點燃。
火苗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煙霧被風吹散,纏繞著她的側臉,透出幾分妖冶的落寞。
裝乖扮傻太久了,也只有夜深人靜獨處的時候,才能卸下偽裝。
裴景琛說得沒錯,她膽子確實太大了。
明知道不該,還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對這個碰不得的男人動了心思。
心動則不寧,她沒資格去喜歡一個人。
可只要裴景琛一齣現,她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落。
一邊是藏不住的愛慕,一邊又打著利用的算盤,連她自己都覺得矛盾。
姜霧捻滅菸頭,拿出手機撥通了閨蜜林塵寰的電話。
“這麼晚了還打過來,你怎麼知道我沒睡?”林塵寰打了個哈欠,“剛忙完?”
她很少在深夜接到姜霧的電話。
姜霧的作息跟老人家似的,從不熬夜,也不賴床,平時九點以後基本就聯絡不上她。
她發的資訊,姜霧通常會在早晨六點鐘回覆。
姜霧反問:“跟誰忙?”
“還能有誰,裴牧野唄。”
林塵寰嗤笑一聲,“他不是回來了嗎?剛登記就把你扔下出國,娶個這麼漂亮的老婆放家裡當擺設,碰都不碰,怎麼可能,你們倆現在相處得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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