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包廂,裴景琛伸手把桌旁的椅子往外拽出,舉止紳士。
姜若安心裡暗喜,裴家太子爺,紳士沉穩,風度翩翩,這樣手眼通天的商業巨賈,還會屈尊降貴的,主動為她拖椅子。
她剛要去坐,姜霧卻沒眼力見的捷足先登,大步跨過去,佔了那把椅子。
姜若安眉毛一擰,眼神冷颼颼地剜著姜霧。
小城鎮出來的下賤胚子,沒規矩的東西,這明明是她的位置,她才是這頓接風宴的主角。
裴景琛身邊該坐的人,是她才對,而不是現在要離著八百丈遠。
“這次來香港,我聽母親說,你打算在老宅暫住一陣子?”
裴景琛說完,從服務員手裡接過選單,他沒翻,首接遞到姜霧手裡。
姜霧低頭翻選單,手指著特色菜,眼神詢問裴景琛的意思。
裴景琛,“這家店黑松露煎鱈魚還不錯,還有窩燒溏心鮑魚。”
姜霧啟唇,聲音如蚊喃。
“你講什麼?”裴景琛沒聽清,身子稍側,兩人的距離近到像是在說悄悄話。
姜霧在裴景琛耳邊輕語,“大哥你說,溏心鮑魚,是這家店燒的好吃,還是我的好吃。”
裴景琛本來淡漠的眼底頓時盯著她,大腦的高.潮控制著身體,姜霧又在試圖讓他回想那夜。
“你那晚吃過的。”姜霧滿臉好奇,“味道是甜的還是澀的?”
裴景琛抬手喚來服務生,“溏心鮑魚多加糖,不要把鮑魚的鹹腥味蓋住。”
姜霧瞳孔水光浮動的看著他,心裡瞭然是鹹的。
裴嘉瑜聽不清她大哥跟姜霧在說什麼,以前也沒見他們有話聊,什麼時候關係親近了不少。
她嫌棄姜霧小聲小氣的樣子,大點聲說話都不敢,跟她的姐姐,雲泥之別。
難怪母親平常拋頭露面的,都不會帶姜霧一同參加。
姜若安原本都己經欠著身子,起身準備雙手去接選單了。
屁股都抬起來一半,只能硬生生又坐了回去,一口悶氣堵在胸口。
裴景琛不是讓她點菜,讓姜霧點算怎麼回事,到底誰是主角。
“姐姐還沒回答大哥的話,是準備來港長住麼?”姜霧給自己倒了杯酒。
“我來也是替爸媽尋宅子,他們要舉家搬遷到港城,還沒確定住在哪裡,以後妹妹就不會孤單了,全家人來港陪你。”
姜霧頭疼的揉著太陽穴,她早就聽說了,姜家的公司被資產重組,開拓港島的市場。
之前都是謠傳,心裡默唸過八百回,千萬不要搬到港島。
今晚,姜若安的話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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