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野問,“盈潔姐也準備生孩子?大佬這幾年一首沒女人,己經到了破戒的年紀了,肯定是她等不及了。”
裴牧野又來了句,“男人跟女人哪有不睡覺的,可憐了滕千金在大佬身邊守活寡這些年,是大佬不行?還是真的信命運風水,寧可戒掉女色也不想影響到氣運。”
裴夫人訓斥道:“又在亂講話,你大佬聽到,會教訓你。”
裴牧野吊兒郎當的聳聳肩,沒心沒肺的說:“唔使擔心,冇事。”
裴嘉瑜進到茶室。
本來是想過來看熱鬧,裴牧野膽子那麼大,敢拿懷孕這種事當謊話。
推門進來,裴嘉瑜幸災樂禍的眼神霎時變得怨念,臉上覆冰的看著母子倆有說有笑。
媽咪太偏心,估計又是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如果這種事落在她頭上,說不準她會被趕出家門。
媽咪這些年都偏心明顯。
對大佬不溫不火,對她更是時常數落教訓,責罵她無用,把所有的偏愛都放在了草包二兒子身上。
“如果不是大佬講你拿這件事騙人,我們都被矇在鼓裡,差點以為自己又要做姑姑了。”
裴嘉瑜笑著在媽咪身邊坐下。
“大哥講的?”裴牧野哼笑聲,“大哥最近對家裡的事情越來越上心。”
裴夫人沒察覺出什麼,嘴裡還說,“年齡到了,責任感上來了。”
離開茶室,裴牧野大刀闊斧得往前衝。
裴嘉瑜在後面小跑的跟上他,“二哥,你跑那麼快乾什麼,急著安胎去啊。”
裴牧野瞪裴嘉瑜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沒說話按下電梯。
電梯停在二層,姜霧的房間。
裴牧野下電梯,剛出電梯門就遇到迎面走來的裴景琛
他似乎猜到了,裴牧野回來以後肯定會找姜霧麻煩。
“哥,我有事問你。”
裴景琛骨節分明的手撐在紅木欄杆上,小臂肌肉線條利落繃緊,袖口隨意挽至肘彎,露出冷白皮膚上淡青色的血管。
裴牧野看著裴景琛修長骨節冷硬的那雙手。
他赫然發現,大哥之前一首戴在中指上那枚白金鑲嵌藍色碎鑽的戒指不在了。
那枚戒指在泰國的神廟裡有被加持開光,裴牧野印象裡,裴景琛基本上沒摘下來過。
戴著戒指的手指進去,會劃破……
“跟姜霧有關?”裴景琛發現了裴牧野在盯著他的手,從西褲口袋裡摸出戒指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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