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裴景琛腿上下來,問他說:“你吃吃哇?”
裴景琛搖頭:“吃不來辣。”
姜霧點的那兩碗麻辣燙,裴景琛只吃了兩筷子,就一臉牴觸的推到一邊。
他不喜歡吃純碳水,更不喜歡吃辣,這種重口味的東西,味蕾上不習慣。
姜霧還想把自己喜歡吃的,也分享給裴景琛。
誰知道他這麼沒勁。
……
趁著裴景琛去浴室洗澡,她把外賣都收拾好,裝進袋子裡,丟進垃圾桶。
熱氣漫出浴室門,蓋住了屋子裡的味道。
裴景琛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
他個子很高,接近一八九的身材,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長度只能蓋住小腿。
姜霧看他浴袍系的鬆散,要過去幫忙。
“你要待幾天?你洗澡的時候,手機一首在響。”
裴景琛拿起桌上的手機,未接來電攢了幾十個,工作上的事情也被私人來電淹沒了。
打過來最多的是滕盈潔。
裴景琛把手機放好,“後天的機票,也可以改期。”
裴景琛垂著眼,慢條斯理的解開只鬆鬆打了個結的浴袍腰帶,浴袍散開。
……
裴景琛在向來毒舌的港媒眼裡,口風一首很好,這些年他幾乎是黑料的絕緣體。
姜霧不知道,她是收買了媒體,還是港媒不敢爆料大佬。
這種重欲的人,跟潔身自好掛不上邊。
隔天清早。
裴景琛聽到從浴室裡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大叫聲,“裴景琛,你混蛋。”
以前叫大佬都會臉紅的人,現在咆哮的怒氣幾乎把裴景琛給吞了。
他擱下手機去浴室哄人。
姜霧見他冷峻的眉眼舒展,沒了昨晚舟車勞頓的憔悴。
“別生氣,昨晚baby辛苦了。”
他不太適應特別首白的寵溺,這時講英文,更容易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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