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沒猶豫得把鐲子摘下來,送到程母手裡,“阿姨對不起,我不能跟程浩然結婚,您這份心意我承受不住。”
程浩然紅著眼睛,死死得盯著姜霧。
“你非要做那麼下賤的事嗎,寧可跟己婚男人勾引在一起,也要拒絕我。”
他所有壓抑的不滿和對姜霧的控訴吼出來。
程母才知道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立馬變臉跟著怒聲指責,“人要臉樹要皮,姜霧你怎麼這樣,我們家浩然對你實心實意,你是在糟蹋他的,你對得起他嗎,”
程浩然己經不在乎朋友面前會不會丟面子,心裡一把怒火,要把他的五臟六腑燒乾。
姜霧不能相信得看著他,雖然說得是實話,但是在人前這樣聲討,刺耳不堪,可笑的是她辯解不出來一句。
裴景琛站在她身後,手掌穩穩得扣著她發抖得肩膀,“不要聽,我們回家。”
姜霧無力得靠在裴景琛的懷裡,被他半擁半攬的往前走。
程浩然的這些哥們紛紛怒然起身你誰都看不下去,姜霧竟然這麼過分,還說是什麼叔叔,她是把外面的男人帶過來,綠帽子送到嘴邊。
姜霧抬眸看著平常跟她關係很好的朋友,他們從位置上坐起,堵在門口,哪裡還留得住情面。
她擔心,他們要動手。
裴景琛眉峰一簇,闔上眼覆住眼底的厭棄。
他不太願意跟這些小年輕計較,更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堪,讓姜霧難做。
蘇廣亞替哥們出頭,抬起手臂攔在兩人身前,“今天不把話說明白,你們哪裡也別想去。”
他們人多,都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姜霧害怕裴景琛吃虧。
她紅著眼睛,維護道,“蘇廣亞你讓開,這件事跟你們都沒有關係,想幹嘛?仗著人多……動手打架嗎。”
蘇廣亞嘲諷,“我是讓你給浩然一個交代,如果沒有浩然,我們會跟你做朋友?你是個殺人犯,你把你表哥殺掉了。”
“不會再是朋友了。”
姜霧心寒,那種自卑跟不安全部湧上來,讓她想起來讀書時的那段背刺。
原來跟她做朋友都是需要條件的,他們都是看在程浩然的面子上才會跟她走得很近。
她這種身上有汙點的人,是要被人唾棄的,不應該覺得自己有資格過現在這樣的生活。
程浩然手攥成拳,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紀陽衝過來扯著脖子痛罵,“蘇廣亞你他媽的有病吧,你這種陰溝男,趕緊去死。”
蘇廣亞大吼,“你閉嘴,紀陽你跟誰是朋友,你是透過浩然才認識她的,沒有浩然你認識她是誰啊?”
紀陽,“你們這些狗男人都去死,我就維護姜霧怎麼了,婚姻自由,結婚還能離婚呢,談戀愛就不興分手了?”
場面越來越焦灼,空氣中瀰漫得火藥味道,一次又一次引爆。
裴景琛輕撫著姜霧得背,“走了,別因為不值當的人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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