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ski lee李淑琪，裴總的秘書。”
姜霧伸手虛搭，手指剛觸到對方，李小姐帶著寫字樓精英獨有的傲慢，倏然抬手避開，
“裴總讓我帶您上樓。”
李秘書微笑側眸，“我說的普通話，聽得懂吧。”
“李小姐知道，我是從內地來？”姜霧好奇。
李淑琪稍稍停頓一刻，上下剔她一眼，雖然唇邊掛笑，目光並不友善，“看出來些。”
長得很漂亮，妝容清透，豔色天成，背上揹著雙肩旅行包，又重又大，遊客來港。
不太清楚裴生怎麼會見她，這位小姐並不在會客的列表裡。
姜霧細眉微擰，地域歧視？
兩人互相打量。
李淑琪長著辨識度極高的美豔臉蛋，紅唇飽滿鮮亮，性感中透著精英的幹練與沉穩。
這樣的女秘書常伴裴景琛身邊，應該還不止一位，秘書部的其中之一罷了。
姜霧有種極致的自卑感湧上來。
她沒有涉獵過這樣的精英場所，心裡漫著不安和無措。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裴氏集團港城的金融地標，俯瞰維港，從她走進大堂，再到跟這位女秘書碰面，那股冷靜的秩序感己經開始讓她格格不入。
姜霧像是被噤聲一樣，跟在李小姐身後。
李小姐腳下踩著細跟鞋，步伐很快，遇到熟悉的同事，邊走邊交談，粵語英語流利切換。
姜霧來之前做足了心理建設，還在想怎麼承受別人投來探究好奇的目光，到了才發現，這個想法好可笑。
太高看自己，她哪有那麼多觀眾，根本無人在意，大家都在各忙各的。
大廈裡來往，哪怕打招呼時，目光也是落在裴總的親信李小姐身上。
在裴家，她幾乎閉門不出，躺在裴家的老宅裡，只賺了個裴家少奶奶的名頭，沒有一點實質性的東西握在手裡，更沒有接觸過集團。
在港城不行，別提是在興城，自在舒展的日子過多了，節奏很慢的西線小城市生活，人懶風涼。
李小姐按下電梯。
西區有六部電梯口，沒多久便等滿人，只有其中一部無人等，總裁專屬電梯，姜霧搭不上。
她盯著電梯面板，數字一格格往下跳，耳邊被灌滿，很多種口音的普通話，粵語，英語。
混雜的語言環境，己經讓她開始生理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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