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資訊量,壓的裴夫人頭皮發麻不能開口,胸口劇烈起伏。
姜霧急了,唇語問他,“你在幹嘛。”
裴景琛現在是把所有的錯都攬在他自己身上,明明是她,把他一步步拉進泥潭。
可等到浮出水面的時候,裴景琛把她身上的泥洗的乾乾淨淨。
讓她搖身一變成了被害者的身份,勾引變成了被迫服從。
裴夫人緩了許久,滿眼失望,“連個畜生都不如,就那麼下賤,裴家這些年給你的教養,品格,都放在哪裡。”
鄙夷唾棄的字眼,裴夫人越想越不能接受事實,這是她能想到所有惡毒的詞彙。
她走到病床前,閉上眼睛,憤怒己經撕光了理智。
狠狠的一巴掌落下,“強.奸犯,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裴夫人三觀盡毀,她眼裡矜貴,穩重的兒子,現在讓她覺得既陌生又噁心。
深入骨髓的失望。
陳水生說景琛業障太重,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沒有業障,做多少的法事,也減輕不了他的罪惡。
姜霧被裴景琛要求噤聲,她連心疼都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裝漠然的冷眼旁觀。
裴景琛身上帶著傷,臉又捱了一巴掌,下顎線沒有溫度的繃緊。
他母親那一巴掌,灌盡了所有力氣。
裴夫人轉身問,“有什麼打算,是我裴家對不起你,你想要什麼補償,可以跟我講,只要不跟景琛在糾纏。”
姜霧不忍心。
現在又不是她逞強講義氣的時候。
她紅著眼眶哽咽的開腔,“伯母我想回興城,跟兒子在一起生活,不想留在這裡,可是他不讓我走,不是我想糾纏他。”
“你敢走,我就能殺了你。”裴景琛陰沉的開口。
姜霧迎著他陰狠的眸色,明知道是假的,卻莫名的心慌。
“他拿孩子威脅我,我不知道怎麼辦。”姜霧無助的啜泣,“伯母,您幫幫我。”
周遭的氣氛瞬間凝固,連帶著裴夫人也被兒子陰冷的眼神震懾住。
她怎麼會不清楚,景琛跟阿野不一樣。
阿野情緒暴躁,別人一眼便知,景琛看著情緒穩定,沉默寡語,別以為這是好脾氣,真的惹到他翻臉,沒有他做不出來的事。
“你能讓我怎麼辦,孩子必須要留在裴家。”
裴夫人腦子昏昏沉沉,被塞進了無數條打結的麻繩,怎麼都解不開。
“我要是不聽他的,他會把我殺了嗎?”姜霧顫抖著手握住裴夫人,“可是孩子還小,我要陪著他,伯母你讓大哥放了我吧,這幾年我忍的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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