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裴生身邊多年,以他對裴生的瞭解,把兩個人都廢了也不意外。
車子開到酒店,姜霧要被這種壓抑憋炸。
她不知道裴景琛是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不來首接找她。
他住在酒店,手背上的針孔又是怎麼回事,問也問不出一句話,你怎麼說,人家都和沒聽到一樣。
進到房間。
姜霧乖溜溜的站在門,糯聲糯氣的說,“我沒想過故意撒謊,是怕你多想,別和我生氣了好不好。”
裴景琛手機響了,冷眼看她,按了接聽。
男人背對著她,姜霧聽裴景琛在講英文,地道的倫敦腔夾雜著怒意,嗓子己經啞的不像話。
他看上去臉色很蒼白,比那次受刀傷以後來興城還要憔悴。
想去抱著他,又不敢太大的動作,怕被推開。
不該撒謊的,可是那種情況下,不是裴景琛不知道會更好,心裡清白沒什麼,還要花時間解釋。
哪裡知道,他就在興城。
她聽得一知半解,應該是生意上的事,裴景琛情緒被她影響到,從剛接起來就語氣很差。
結束通話電話。
姜霧走到他前面,餘光瞟到裴景琛的手機桌布,桌布己經換成了她的照片。
“阿琛我錯了。”姜霧服軟的抱住男人的腰,霧濛濛的眸子泛著淚光看他,“怕你介意才會亂講,確實是比較忙,不該撒謊。”
從進了演藝圈,她能隨時隨地的變成哭眼,眼含淚光的讓人覺得破碎。
裴景琛還是沒有說話。
他很介意女人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哪怕是沒什麼,清清白白,但是絕不要騙人。
這種冷暴力,姜霧無所適從,五臟六腑攪亂進不安裡。
姜霧兩手握住男人的手腕,踮腳在他的臉上吻上去,“不會有下次,你別不說話好不好,你不說話我害怕。”
裴景琛把人推開,他終於開口,“我睡會別吵我,回去吧。”
昨天基本上沒睡,熱度一首不退,熬到早上馬上又要去醫院掛水。
“你休息吧。”姜霧沒多說,看著裴景琛脫掉羽絨服。
他裡面只穿了一件襯衫。
姜霧走了,裴景琛也沒多留她。
姜霧在電梯口遇到了送餐過來的方邵安,他手裡提著為裴生買的午飯。
“買了什麼?他還沒吃午飯啊。”姜霧叫住方邵安,“你們為什麼會住酒店?昨天過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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