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幾桿?”在三樓臺球室,裴牧野把球杆遞給裴景琛,“我們很久沒一起打過檯球了。”
裴景琛接過球杆,傭人過來擺球。
“這麼晚叫我,姜若安回去了?”裴景琛拿著巧粉擦杆頭,“要結婚了?”
裴牧野,“還沒想好,可能要結婚了吧,她也不是好東西,想我在她的連鎖餐廳注資,還要去接觸我酒吧生意,這女人很貪錢。”
“不貪你的錢,貪人?
裴景琛俯身架杆,目光鎖死球路,一杆沉穩推出,白球利落迴旋。
裴牧野笑道,“我人怎麼了?沒有太難看,只是名聲差了些,我現在無負擔一身輕,裴家的養子嘍。”
裴景琛說,“她的餐廳沒有投資的價值,沒有那種事,短時間她給出太多分店,養不起。”
裴牧野看著裴景琛幾桿收洞。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做大事的人,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很好。
“換專案,餐廳當成我的酒吧,我要全港擴張,賺不了大錢,數目也很可觀。”
裴牧野說完去酒櫃拿酒,“到時候就看她願不願意,她想要我的錢,我想要她的店沒毛病。”
“算計女人錢,小心報復你。”
裴牧野笑道,“結婚了,我們就是夫妻,哪裡分得清男女,夫妻就是一體的。”
裴景琛勸他,“不要再打人了,和變態一樣,打女孩子有什麼出息。”
他突然沉下臉問,“你對姜霧動過手麼?”
裴牧野調侃,“姜霧多賊,知道我回國就馬上找靠山,膽子大到勾引大佬。”
“哥,我娶姜若安也不錯,她這個人市儈都藏在心裡。”他開始轉移話題。
裴景琛,“隨便你,你娶誰都無所謂,不要影響到我老婆,我不會干涉。”
裴牧野聳聳肩,“她誰敢惹,一身是刺,今天對她姐姐的態度也很差。”
裴景琛反問,“我的女人需要對誰和顏悅色嗎?”
裴牧野瞄著白球,一顆綠球進袋,“被你養得好,以前在老宅還要看傭人臉色。”
“小姑娘不容易,一步步走到現在。”
裴牧野嗤笑,“我容易?真愛難尋,姜若安看著大家閨秀的樣子,上起來也挺騷的。”
裴景琛沒興趣聽這些,“你們關門去講這些,不用和我描述那麼清楚。”
裴牧野笑笑,“姜家的三個女兒,一個比一個漂亮,不過姜若安說姜霧以前蠻醜的,為了嫁給我,還提前整容了,瘦得枯黃。”
裴景琛劍眉蹙起,“大家閨秀,嘴這麼碎,你什麼德行她來取悅你。”
裴牧野努努嘴,“他嘴碎還比得上我?姜家說陪嫁她一輛邁巴赫,偏僻的店鋪,還說勞力士,小家子格局,到底是嫁親女兒,沒錢也硬湊出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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