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野沒忍住笑出聲，“原來每一家都有個窩囊弟弟啊，這麼對比還不如我。”
姜霧，“爛泥去貼金。”
裴牧野給她倒了杯酒，姜霧接過威士忌，沒有防備的和他碰杯。
知道裴牧野不敢對他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除非他活夠了。
姜霧喝了幾口放下酒杯，“你和我姐發展到哪一步了。”
裴牧野覺得掃興，“她的那幾家破餐廳也不值錢，我還在考慮要不要下一步，你們姜家現在沒多少錢了，娶她也是虧本的買賣，還要補貼她，年紀太大，價效比不高。”
姜霧微微蹙眉，“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上進心？我還以為只會打女人。”
裴牧野單手舉起，“懸崖勒馬，這些哪裡有賺錢刺激，我哥偏心的，他給家用，給一半的那個最多，我沒她活的瀟灑，錢不夠花。”
姜霧一愣，“裴嘉瑜？”
裴牧野嘴角掛著壞笑，“不是她還有誰。”
姜霧，“他對裴嘉瑜是偏袒了，那也沒辦法，她沒行動能力了，要養一輩子。”
-
姜霧凌晨才到家，裴景琛還沒有睡。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電視開著，客廳沒開燈，螢幕上的光晃在臉上，眉眼疲憊。
“在等我啊？”姜霧明知故問。
“去找阿野了？”裴景琛問。
姜霧輕笑，“你找人跟蹤我，還是保護我，我去酒吧喝兩杯，問問他和姜若安的事，這也不可以啊？”
“可以。”裴景琛情緒很差，起身用遙控器將電視關掉，“進房間睡覺，明天早上你又要去上課。”
姜霧和裴景琛回到臥室。
裴景琛去給她放洗澡水，“內衣內褲放在臺盆裡，你洗好澡我來洗。”
姜霧一首不習慣傭人洗貼身衣物，後來這些事只要裴景琛在，都是他在做。
最開始她還不好意思，後來也習以為常了。
姜霧感覺到裴景琛心情不好，他在壓抑情緒，自己消化，氣壓很低。
姜霧洗好澡出來，裴景琛才進浴室。
姜霧穿著睡裙站在門口，抱肩看著裴景琛，拿洗衣液手搓著內褲。
“我今天不該跟你發脾氣，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考慮，我態度不好，抱歉。”
姜霧主動道歉，不想夫妻之間隔夜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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