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結婚的事情,需要考慮清楚。”
裴景琛勸裴牧野說,“姜家的爛攤子沒意思,扶貧?”
裴牧野,“她說懷孕了怎麼辦?做掉啊。”
裴景琛冷了他一眼,“你孩子還不夠多嗎?”
裴牧野嫌棄的說道,“兒子越來越胖像個蠢貨,讀書成績一首倒數,女兒也沒那麼討人喜歡,每個月除了要給錢,也沒什麼意思。”
“不負責任還生。”裴景琛最後一球進洞,“給孩子撫養費天經地義。”
裴牧野還是有自己的估量,“姜若安想嫁進來搞錢,姜家是走投無路,兒子女兒都變賣。”
裴景琛若有所思的蹭著球杆頭,不知道說什麼,姜家的事情成了他的心結。
姜霧嘴巴太牢了,到底是什麼事,和傭人的兒子有關係嗎。
那個人目前還沒找到,怕知道的太多,姜霧會對他發脾氣。
姜霧很嬌氣,一點點痛都要和他叫。
她會捱打嗎?
裴景琛球杆扔給裴牧野,“那八千萬我不會拿,想要嫁你,一分錢都沒有,你看她還嫁嗎?”
裴牧野扯唇笑道,“她會不會真的愛上我了?”
裴景琛上下打量著吊兒郎當的裴牧野,“你配嗎?哪個正經女人可以跟你,對女人動手的男人。”
裴牧野,“我己經改邪歸正。”
裴景琛冷笑一聲,“這不是你睡女學生的時候了,不累嗎?一個又一個。”
他伺候姜霧一個吃不消了!她就是個小妖精,要把他榨乾。
他也心甘情願,見到她脫褲子脫的痛快。
裴景琛回到房間,端了一杯很熱的紅糖水,“肚子疼不疼?要不要給你按摩。”
姜霧不喝,“我討厭紅糖,不想喝。”
裴景琛哄她,“喝幾口,女人這個時候氣血很虧的。”
姜霧還是不喝。
裴景琛只能自己喝了。
姜霧找出她演唱會的服裝,裴景琛越看臉色越沉,他惱火的說,“什麼玩意,露背?”
姜霧發現裴景琛和她在一起以後,好像東北話都會說出一些了。
“己經很保守了。”姜霧合上筆記型電腦,“阿琛佔有慾別那麼強。”
“你是我老婆了,我肯定不想你被人看。”裴景琛還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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