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肉眼可見，裴景琛臉色沉下來，沒了剛才的不著調。
“己經爛成這樣了。”裴景琛坐回床上，他低著頭沉默了一瞬，“欺上瞞下，我這次來全部處理好，有時候你哪怕層層監管，也會有這種局面，一層一層的出問題，明天先撥款把拖欠的薪資都結清。”
姜霧也覺得不可思議，“這種屬於爛到根了，阿琛不知道？”
裴景琛沉聲說，“因為他們覺得我不會親自過來，專案完工掩蓋所有問題，沒想到提前爆雷，”
港企南北管理差異，港城本地專案監管嚴苛，流程透明。
內地北方市場人脈盤根錯節，地方分包圈子風氣複雜。
裴景琛聽姜霧這麼講，更覺得自己低估了異地團隊抱團舞弊的膽量，拿集團口碑冒險牟利。
“不說了，早點休息。”
裴景琛起身要去洗澡，姜霧看他的肩膀微垮，他很累了，需要休息。
姜霧對他背影說，“我幫不了你太多，能力不及，生意的上的事情，我現在好像怎麼插不進去手。”
裴景琛停下來，回眸看姜霧，溫聲講，“慢慢來，這種噁心事，也不是一次兩次，做生意有賺有虧，會被人當成傻子一樣，每天都在想怎麼從我身上扣到錢。”
姜霧，“辛苦了，你要養那麼多人。”
裴景琛挑眉，“老婆心疼我啊？很少說這種話。”
姜霧走過去抱她，“不心疼你，我還心疼別人嗎？做老闆比做牛馬都累。”
“在你身上，當牛做馬也辛苦。”
裴景琛意有所指。
“你不爽嗎？”姜霧反問。
裴景琛笑道，“很爽。”
他的笑容難掩疲態，姜霧感覺他去一天工地人都黑了點，“阿琛洗完澡早點睡，我抱著你睡。”
裴景琛，“趴在我身上睡。”
姜霧翻了個白眼，“你真是辛苦命。”
-
隔天裴景琛一早就從酒店離開。
從上到下全部清理，查缺補漏，這次準備徹底肅清乾淨。
姜霧一整天都沒見到他人影，給阿鍾打電話，阿鍾就講裴生在開會。
姜霧接到個陌生的電話。
是廣州那邊的號碼。
“能聽出來我是誰嗎？”那邊男人聲音讓姜霧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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