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像都不太重要了。
他怎麼看她真的己經無所謂了。
“好聚好散做不到？”姜霧失望的平靜，“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這句話，是你聽不懂。”
“我不需要懂你，你可以跑，你不是最喜歡一走了之嗎，你跑到哪裡，第二天就會有人找到你，你不愛我可以，我也不需要你施捨，如果讓我知道，沒有離婚期間，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會殺了你。”
裴景琛說完上樓了，姜霧能聽到臥室的關門聲。
姜霧一個人吃晚餐。
裴景琛上樓之前，還幫她把碟子裡的牛排切好。
姜霧一口一口往嘴裡送。
肉香在舌尖化開，半點嘗不出滋味，只剩滿嘴發苦。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順著眼尾無聲滑落。
她沒有抬手去擦，依舊低頭，慢條斯理咀嚼。
姜霧在客廳的沙發上坐到凌晨，這才緩緩的起身上樓，每走一步都腳步發沉。
推開臥室門，看到裴景琛還沒有睡，他也沒有去別的房間。
“我去客房睡。”姜霧轉身要走，不想和他一個房間。
“你是我老婆，夫妻義務不履行嗎？”
裴景琛語氣薄涼的讓人心尖發疼。
姜霧背對著他，嗓音不溫不火，“不了，你還想用強的嗎？你最喜歡這套，發脾氣拿我發洩。”
裴景琛，“沒興趣，你躺著吧，我不碰你。”
姜霧掀開被子躺在床上，裴景琛關掉了床頭燈。
黑暗中她的手被裴景琛緊緊握住，十指相扣。
“我真的很喜歡你，想什麼都為你做好，捨不得你出去淋風雨，你討厭我也沒有關係，表面上的夫妻做好，也能過一輩子不是嗎？”
“可能你就是我的風雨。”姜霧閉上眼睛，“不在意就不會被淋溼了。”
裴景琛鬆開了她的手，“也許吧，我儘量少招惹你，白天少出現在你面前。”
他不知道姜霧為什麼這樣？明明那麼艱難的走了一路，還是想分開。
他己經在盡力去做一個合格的丈夫，還是不可以，相處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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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霧一早就沒看到裴景琛了。
翠華端了碗牛腩面給姜霧做早餐，姜霧從冰箱裡取出一瓶老乾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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