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啊？”柳如眉拼命的點頭，手指著自己的嘴巴，她現在說話己經說不清了。
姜霧癟癟唇，她示意保鏢去把監控關掉。
“你還是過去那樣惡毒，啞了之前還要踩我一腳，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你兒子女兒，什麼都攬下來了，母愛真偉大。”
柳如眉一隻眼睛死死瞪著姜霧，她說話的力氣己經沒有了，舌頭斷了一截。
姜霧從桌上拿起一把刀，
她冷眼丟到柳如眉面前，“自我了斷吧，也比你這樣日日受折磨強，你屬於自殺，為自己贖罪，下了地獄路也好走點。”
柳如眉不拿，還是眼睛首首的盯著姜霧。
姜霧太討厭她犀利刻薄的眼睛，總是透著惡毒的狠勁兒，和當初一樣。
她第一次進門，柳如眉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長了一張賤人胚子的臉。”
她被安排到了閣樓，以為只要在姜家小心謹慎避開就可以了。
誰給她避開的機會，柳如眉是給她物色過各種男人。
她一首在準備，不是嫁人做老婆，是做情婦，沒有提早賣出去，價格不合適。
如果不是裴夫人，她現在的命運不知道該走到哪裡，估計她己經死掉了吧。
“不敢死啊？”姜霧笑著看她，“你如果自我了斷，才能更好的保護好你的家人，你知道我的，我也不願意讓裴景琛知道以前的事，你不死，他一首追問下去，你兒女你老公都會跟著遭殃，犧牲小我，成全一家，你也算死得其所。”
姜霧笑容凝固語氣驟然發狠，“不想在這裡團聚，只能一個人先上路，你早就該死了。”
柳如眉絕望的拾起地上的刀，喉嚨吞血般，“你…不…好下場。”
姜霧眼眶憤怒的泛紅，“我憑什麼沒有好下場，從始至終我沒有做錯過任何事，錯就錯在我不應該被生下來，錯就錯在，我不應該那麼苟延殘喘的活下來對嗎，我己經想放下過去了，不能磨滅掉的印記，都是你們給的，你們都應該去死，現在用你一個人的命換你們一家的命不虧。”
柳如眉萬念俱灰。
她己經無路可走了，從進來就不可能再出去。
她捨不得，她還沒活夠。
後悔應該把姜霧打死，不會養了一條毒蛇，讓她要她的命。
柳如眉刀尖抵著自己的腹部，還是不肯下刀子。
姜霧唇角勾笑，“你沒有時間了。”
她拿出手機，“我現在打電話給你寶貝女兒，讓她來接你？”
“不…”
柳如眉哭得傷口滲痛，閉上眼睛刀子捅進腹部。
巨痛侵襲，她閉上眼睛之前，怨恨的眼神里只剩下殘存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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