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姜霧本質上是一類人，誰也別說誰。
他從抽屜裡找出潤喉糖，含了一塊進嘴裡，“這樣你就會覺得，我不嫌棄你對嗎？你躺在床上不行，非要我跪在沙發前面。”
姜霧己經脫掉衣服，坐在沙發上。
裴景琛走過去掌心搭在她膝蓋上，雙膝緩緩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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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霧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她側眸看著鏡子裡自己眼裡迷離的模樣。
裴景琛中途也沒有脫掉他的睡褲。
他說到做到，服務的很貼心，全程跪地。
姜霧從床上下來，去沙發收拾戰場，房間裡那股靡欲的味道還沒散開。
她去了衛生間，裴景琛剛剛又洗了個澡出門了，沒說去幹嘛，
姜霧開啟花灑，熱水淋在身上，身子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心思游離。
擔心姜志凱會不會狗急跳牆。
他這些年安分，骨子裡他是個狂言自大，暴戾成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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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去了會所。
阿鍾在門口提前等，“醫生己經來過了，明天準備手術。”
裴景琛沒做聲。
到了會所的雪茄室，他看著監控傳來的畫面，姜菀堯沒有穿衣服。
裴景琛關掉畫面，“珠海的房子賣掉了，監控室裡的影片不知道還能找到多少，我明天親自去一趟，他們還說什麼了？”
阿鍾說，“姜菀堯說裴太一首和他哥哥的幾個朋友有關係，他們都對太太動過手，審她的時候只有我和方邵安在，其餘人都在外面。”
“怎麼動手？”裴景琛本來就沉鬱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一幫人欺負她？”
“說是沒有發生關係，只是肢體衝突，姜志凱有三個好兄弟，這些年一首也有聯絡，讀書的時候關係很好，經常去姜家做客，這三個人的名字己經都問出來了。”
阿鐘沒敢忽略重點，“可能珠海的監控裡可以看到，姜菀堯的話不可以全信。”
裴景琛放緩了呼吸，指節攥到泛白。
周身籠罩著沉滯壓抑的壓迫感，他一言不發。
姜霧不想事情曝光，情有可原。
這也是一個原因，他發現這些事一旦冒頭就和雨後春筍一樣，全部一個個冒出來。
她這些年都在好辛苦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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