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她糊塗了。”
姜霧無所謂的聳肩,“揣著明白裝糊塗吧,也也無所謂,我現在想通了,只有我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為了任何人失去自我。”
裴景琛拿起酒店的意見簿和鉛筆。
他說,“我走之前在這裡列個保證書給你,你留著。”
姜霧不稀罕,“你當我十六七歲呀,這種保證書值幾個錢。”
裴景琛笑了笑說,“女孩子不都喜歡這樣,還要舉手發毒誓嗎。”
姜霧嫌棄的說,“老掉牙的橋段了,現在你高中生談戀愛都沒有這樣,人家嫌棄你老土。”
裴景琛走到姜霧身邊抱住她,“照顧好自己,不能搞定的打電話給我。”
姜霧深吸一口氣,“你還是對我不放心,這些事我都處理不好,裴太也不要做了,你的人來港,把你的人都留給我,我不需要單打獨鬥,裴景琛回港養病,連續發燒體力也不好,我沒見過誰高燒沒事人一樣,誰不想躺著好好休息。”
姜霧連名帶姓的叫的生分。
裴景琛無奈輕笑,“老公不叫就算了,阿琛現在也不叫了,我回港城休息不了太久,可能要去英國,你結束以後來英國找我也可以。”
姜霧問,“英國到底有誰在呀?”
裴景琛,“好多女朋友,還有私生子在那邊養的大老婆,你要不要去看看。”
姜霧這次沒興趣,“回去要儘快搞定姜家人,總要有個說法,聽說姜若安在會所裡還被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姜菀堯也被養著,沒準過一段時間,姐妹倆都住習慣了。”
姜霧沒有明說,裴景琛己經明白了什麼意思。
她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日子過得太好了,他囑咐過都留著她們一條命,最近也只是關著。
等著她們的大哥和爸爸團聚。
“我知道了,我回去會安排。”裴景琛坐在沙發上吃肉夾饃,姜霧點的外賣。
他回來就說,晚餐沒吃飽,姜霧知道他是為了快點退燒好起來,挺要強的好面子。
姜霧靠著櫃子邊,遠遠看著裴景琛坐在沙發上吃酥皮肉夾饃的樣子。
肉夾饃的酥皮掉在褲子上,食指上的黑色鑽戒和這種食物搭得格格不入。
她濾鏡多少去了點,每次在興城。
裴景琛都和普通人差不了,他吃東西也會掉在褲子上,難得的邋遢。
-
晚上裴景琛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姜霧迷迷糊糊的看到他半夜睡醒去找藥。
裴景琛那麼高的個子蜷縮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他晚上一首在翻身,怎麼睡都不舒服。
她讓裴景琛上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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