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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太人蠻好的。”回去的路上姜霧說,“人很平和,那種狀態不知道修多久才能練出來的,年輕的時候老公在外面聲色犬馬。”
裴景琛問,“如果我有天像鄧伯一樣坐上輪椅了,老婆會不會來管我,給我輪椅上蓋條毯子。”
姜霧搖頭,“你覺得鄧太是真的想給蓋啊?面子功夫而己,今晚吃飯的時候很冷嗎?做給他看的。”
裴景琛身子傾過來,“你外套脫下來,我腿好冷,膝蓋從昨天開始就開始不舒服。”
姜霧脫掉了外套蓋在了裴景琛的腿上,“老寒腿就別拼命了。”
她懷疑裴景琛是在興城落下的毛病。
去興城裴景琛棉褲都沒有,一條西褲零下三十度的天氣。
裴景琛這才滿意,“等我有那麼一天,你每天陪著我,照顧我。”
“你現在有空就去健身房,那麼有力氣,還能坐輪椅?”
裴景琛看今天的鄧伯,他也有些怕了,“我是在消耗身體,主要我不消耗身體,也沒處用去。”
裴景琛的隱喻很明顯,他想睡在一起。
“我現在半夜會醒,皮質醇太高,會睡不踏實,醒了身邊連個人都沒有。”裴景琛繼續賣慘。
陳水生說的,應該是有用的。
姜霧不為所動,“自己拿手搞搞一樣的,辦法總比困難多。”
裴景琛無奈嘆聲說,“你幹嘛不讓我碰。”
司機還在開車,姜霧尷尬的裝作沒聽到,她要臉面。
“你去鍛鍊是因為宋灣嗎?投其所好。”姜霧又插了一刀。
裴景琛想到裴牧野在辦公室和他講的那些,他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嗎?
“找茬?”
姜霧笑了笑,“你也要有茬讓我好找,以後少去幾次,我在的時候下班就回家,晚上十一點門禁,不回來隨便安排住處。”
裴景琛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一把年紀姜霧搞上門禁了。
“我不光工作還有別的安排。”
姜霧說,“你可以提前申請,我在的時候,你必須這樣,你說過的太多不算數,我剛到港的時候你就講過,不會留下我一個人過夜,我己經不記得獨守空房過幾次。”
她又繼續說,“你給你大兒子都安排了房間,我們的兒子房間都沒有,我之前跟你講過,要給柚柚留一間兒童房,有你這樣做爹地的嗎?”
“我知道,是我疏忽了。”
姜霧說,“這不是你疏忽了,是你沒心,你根本就不配做個父親,當然我也沒資格說你什麼。”
裴景琛就這樣被姜霧數落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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