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客戶的徵狀是被邪祟附身,但是當這客戶被送進陳不欺家的那一刻,客戶瞬間就清醒了,而那邪祟則是一直老老實實的跪在一旁,準備等會陳不欺一提問它也好辯解些什麼。
哪料這個時候趙大爺突然來了,這客戶那是當場就驚呆了,接著他和那上他身的邪祟就這麼一直聽著陳不欺和趙大爺聊著天,全程他倆誰都不敢發聲。
小雞燉蘑菇、南煎丸子、豬肉燉粉條、白菜燉豆腐……
三天後,趙大爺的別墅裡,庚天龍終於見到了陳不欺一家,為了這次見面,庚天龍那是足足調了幾個億的小目標存在了奉天xx銀行。
有了這幾個億的存款,李隨風和杜勇立馬瞬間滿血復活,年底的大額存款可不光是及時雨這麼簡單,那是再造之恩啊!
當庚天龍提出要見陳不欺的時候,杜勇是又驚又喜,驚的是你找陳不欺?喜的是你找陳不欺?這不是巧了嘛!
誰料陳不欺也是個狠人,當即便提出要見面可以,那一個億的事情以後不要再提,眼瞅著馬上就要換行長了,現在這幾個億又能把這一年的帳給平了,銀行方面當即便同意了將這一個億當作壞帳處理,留有來年的新行長上任後自行解決。
“陳道長,鄙人庚天龍,今日終於有幸和您見上一面。”
“客氣了、客氣了,庚老闆也是財力過人啊!”
“見笑了、見笑了,這些年交的朋友比較多而已。”
“朋友多好啊,說說吧,誰要見我?跳的什麼舞?”
寒喧完,陳不欺立馬進入了正題,庚天龍也不敢託大,連忙說起了摯友汪侃的事情。
“儺戲?”
“恩!”
……
酒桌上,庚天龍、趙大爺、周老三就這麼直勾勾盯著陳不欺,陳不欺被看的都有點難為情了。
“那個…麻煩問一下,什麼叫做儺戲?”
“臥槽!”
陳不欺是真不知道儺戲,誰規定了陰太子就一定要知道這些的。
趙大爺和周老三到也能理解陳不欺,畢竟他們也不知道這儺戲是什麼,但是庚天龍就有點尷尬了,這儺戲可不光在黔省有,陳不欺所長大的贛省也有的啊,而且影響力比黔省還要廣泛…
“庚老闆,你也別這麼看著我,我是真不知道儺戲,這樣吧,既然我應了你的事情,那我自然會管,你讓你的那個朋友明天過來吧,我們看看他到底要我幫什麼忙。”
“好,好,好…”
第二天,汪侃便帶著藍均燁和藍均羽兄妹趕來了。
“庚老弟,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
“客氣了汪老哥,我也沒想到這一次會弄的這麼長時間。”
“正常,畢竟這陳不欺不是一般人,他願意見我們就好。”
“汪老哥,這個陳不欺他說他不知道儺戲啊!”
“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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