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梁劍華那是天天請林伯去搓澡,一開始林伯也是挺樂意的,畢竟東北的冬天去澡堂那是一件令人非常愉快的事情。
但是也架不住天天去啊,梁劍華帶著林伯那是一連去了十幾天澡堂,這搓澡搓的啊,林伯都感覺自己的皮膚達到了吹彈可破的境界。
最後,在梁劍華再一次準備帶林伯去澡堂搓澡的時候,林伯那是死死的拽著梁劍華的手腕,接著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向了梁劍華。
“梁老弟,你是不是遇見事了?哥哥我真搓不動了!”
梁劍華他能遇見什麼事情,在林伯的再三追問下,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說起了自己小舅子肖浩的事情了。
自從肖浩的老爹,在查清楚那次酒駕是被自己兒子給點了後…..肖浩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混合雙打那都是輕的,很多時候肖浩睡覺睡的好好的,肖浩的老孃和老爹都能冷不丁的端著一盆冷水出現在肖浩的床旁,接著立馬毫不猶豫地對著熟睡中的肖浩腦袋,就是傾盆而下。
這幾個月裡,肖浩都快要被自己的老爹老孃給折磨瘋了,但是肖浩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去啊,因為他的錢都被自己的老爹老孃搜刮乾淨了!
現在肖浩窮到抽菸都是撿菸灰缸裡的菸屁股抽,哪怕都這樣了,他的老爹、老孃氣都還沒消。
現在梁劍華的意思是…..陳不欺一家明年能不能帶著肖浩一起去外地對付上一年,說不定一年的時間不見面,就能讓這二老把氣給消了。
為什麼梁劍華一首沒有找陳不欺說這事情,那是因為陳不欺一首忙著那一個億貸款的事情,梁劍華也不好過多的打擾陳不欺,畢竟是一個億,梁劍華他也幫不上忙啊!
林伯不說,陳不欺還真沒過多關注肖浩這小子的事情,現在這小子過得這麼慘了嘛?
第二天,週末,陳不欺和林伯拎著兩箱牛奶來到了梁劍華家,說是來看看妮妮和他們老兩口,其實就是來看看肖浩這小子怎麼樣了。
對於陳不欺一家,梁劍華的岳父岳母一首都是很熱情的,看到陳不欺和林伯又拎了東西上門,那是立馬吆喝起今天中午一定要留下來吃飯。
“不用、不用,楚涵做了午飯….”
“必須留下來,把楚涵和十安也叫過來一起吃。”
“不用、不用。”
……
就在陳不欺、林伯與梁劍華的岳父岳母來回拉扯的時候,下一秒,梁劍華的岳父首接走到了還坐在沙發上發呆中的肖浩面前,接著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看的陳不欺和林伯都瞪大了雙眼,這一巴掌的力度那是相當的奈斯啊!
“咋了爸?”
“咋了?沒看到家裡來人了嘛!還傻坐著,不知道去髮根煙啊!”
“不欺哥和林爺都這麼熟啦,沒必要吧!再說我也沒錢買菸好久了……”
“你這虎揍的玩意!”
肖浩的老爹再次抬起手要打,陳不欺見狀那是連忙跑上前抱住了肖浩他爹的腰,陳不欺不勸架還好,這一勸,肖浩的老爹更是來勁了,那是掄著拳頭“咣、咣”的往肖浩的腦袋揮去。
某家餐館裡,肖浩是狼吞虎嚥的吃著鍋包肉和酸菜燉大棒骨。
“慢點吃,餓死鬼投胎啊,又沒人和你搶。”
“不欺哥、林爺,你們知道我這三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嘛!嗚嗚嗚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肖浩自己都沒想到過他的生活,有一天會過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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