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己經煮成熟飯了,陳不欺也無可奈何,萬幸這兩人只是師徒關係,要不陳不欺和楚涵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後,狀態恢復了七七八八的楚涵再次搭上了秦慎語的車,雖然總感覺怪怪的,但是自家先生陳不欺說的對,又不是兒媳,怕什麼。
而然這次最幸運的就要屬陳十安的班主任李夢她了,她因為此次事件暫且逃過了一劫,風口浪尖上的,陳十安也不敢亂動,畢竟自己的老爹、老孃現在正處於火山爆發的邊緣,自己要是在作死,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時間這麼一晃就來到了七月份,這一天,一名從邯鄲趕來的年輕男子,揹著雙肩包快速地走出了石家莊的火車站。
“明暉,這裡。”
“老紀。”
“一路舟車勞頓了,今晚我給你接風洗塵。”
“半個小時的火車辛苦嘛啊,吃碗麵得了。”
“別介,我們倆好幾年沒見了吧,今晚必須喝一頓,你放心,人我都喊好了,都是這一方面的專家,晚上邊喝邊聊,現在我先帶你去酒店休息一下。”
李明暉,25歲,天津衛人士,和前來接這自己的民警紀東東算是死黨了,兩人一起在冀省警院讀的書,畢業後,一個留下了石家莊當民警,一個分配到了邯鄲去當民警。
這次李明暉過來,是前段時間他遇見了一件不太尋常的案件,某次在與紀東東打電話寒暄的時候,李明暉突然問起紀東東他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要是換作以前、紀東東一定會嘲笑這個他老朋友:你別忘了,你是警察啊!
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洗禮,紀東東卻是很認真的告訴李明輝:信!
這個回答就讓李明暉很出乎意料,而且這小子的語氣可不像是開玩笑,隨即李明暉便問起了紀東東有沒有懂這一方面的朋友?因為自己手裡有件棘手的案件,需要諮詢一下這方面的有關專家。
“李明暉,我警校好友,上下鋪的,畢業後被分配到邯鄲去擔任民警,去年的時候,因為自身足夠的優秀,又被當地的刑警隊給招進去了。”
“你好,韓柏川,法醫。”
“茂林,和你一樣,刑警。”
“蒲磊,入殮師。”
當天晚上,某家土菜館的包廂裡,從邯鄲趕來的李明輝見到了這竄稀西人組,為了幫自己的這個老朋友,紀東東他特地喊來了自己的這三位屎友!
“明暉,今天這裡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也懂這一方面,你那事情,大膽的說,我們幫你參考。”
“老紀,聽你這口氣,你也見過?”
“這個晚點說,先聊你的事情。”
“好,那就有勞各位幫我看看了。”
今天這包廂裡的人,李明暉一看就知道不簡單,倒不是出於他們的職業,是這幾個人的眼睛裡有東西。
在散完一圈煙後,李明暉開始說起了這起詭異的案件。
老王,五十六的人,在邯鄲一首從事著計程車業務,半個月前的夜裡十一點,老王在送完一單去酒店的乘客後,便準備去夜宵攤吃點宵夜什麼的休息一下。
但是當老王的計程車在途經當地第一醫院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名奇怪的女子站在醫院門口。
為什麼說她奇怪,這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低著頭站在街道旁,要知道,此時這女子的周邊是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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