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自己的死鬼老公上完香後,潘冬梅便去廚房提起了一個菜籃準備出門買菜了,在這個兒媳婦沒有給他們謝家生出一個孫子前,這個潘冬梅別說給兒子、兒媳買房了,就是平常在家吃飯都是要他們這對小夫妻掏伙食費的。
後來也就是自己的這個兒媳婦懷孕了,潘冬梅才停止了收取伙食費,並且她明確的告知了自己的兒媳婦,要是這次生的是男孩,她立馬給他們倆買房,而且是全款。
如果生的是女兒的話….呵呵,你們自己出去租房子吧!
“我丟!做咩啊?”
剛提著菜籃走出家門,潘冬梅便看到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正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己的家門旁盯著自己,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是這突如其來的一齣,還是把潘冬梅給嚇了一跳。
“梅姨,我等住老豆同媽咪返屋企呀!”
“站遠點啦,白痴!”
潘冬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隔壁家的小孩後,便準備下樓了,也就是這個小孩生在了好年代,要是早十年,今天這個小孩都得換個地方生活了。
“頂你個肺!兇我家崽!”
好巧不巧,這個潘冬梅剛用手指點了點眼前這個小男孩的額頭,便被剛走上樓的男孩老爹給看見了。
“唔好打我啦!”
“丟你個老母啊!讓你兇我崽!”
“啊….唔好意思、唔好意思,我知錯喇!”
“丟!食蕉啦你!”
對門這戶人家早TMD就看這個潘東梅不爽了,主要是這娘們長相非常的陰鶩,尤其是她站在遠處盯著小孩看的樣子,就和毒蛇一樣。
不光是這隔壁鄰居,這一片的大人們都是私下會聊起這個潘冬梅,只要有她在的時候,大人們都是會刻意的盯好自家的崽崽。
在被隔壁鄰居暴打了一頓後,這個潘冬梅也不敢報警,只能自認倒黴的一瘸一拐往樓下走去,等潘冬梅她走到二樓的時候,只見西個黑哥正穿著背心站在自家門口抽著煙,滿嘴的法克、法克…..
羊城別的不多,黑哥是真多,尤其是在三元里、平常這個潘冬梅見到這些老黑都是低頭假裝看不見,今天當然也是如此。
但是,就在潘冬梅此時剛路過這西個老黑身旁的時候,其中一名黑哥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做咩啊?”
“靚女,今屋喝一杯?”
“衰仔,我都能當你老母啦,鬆手啦!”
嚇壞了的潘冬梅,立馬拼了命地往後掙扎的時候,哪料這個黑老哥還真聽話的突然鬆手了,接著這西個黑老哥就這麼看著潘冬梅和冬瓜一樣的從二樓滾到一樓樓梯口。
“我丟你老母啊!”
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牆,滿身是灰的潘冬梅是一臉痛苦地站起了身,媽的!今天這是怎麼了?要不要這麼倒黴!
還是不敢報警,潘冬梅就這麼強忍著身上的各種痛,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街上。
等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的潘冬梅,剛來到菜場準備買菜的時候,好死不死的又遇見了豬肉鋪的老闆和他妻子打架,這兩人打起來那叫一個兇啊,只見豬肉攤位上的老闆娘,當即抓起桌上的一條五花肉就往自己老公面前甩去。
豬肉鋪的老闆見狀首接一個閃躲,下一秒這條剎不住車的五花肉首接“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甩在了站在豬肉鋪攤位前的潘冬梅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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