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出了個太子爺》第64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1)

作者:李家大姐·2個月前

(我剛出生的那天,因為是女孩的原因,爺爺奶奶便將我放進了破木盆裡,原本他們是打算將我帶上山悄悄遺棄的。

七十年代的農村,有太多的女嬰遭遇過這種冰冷的宿命,重男輕女的思想觀念,壓垮了一個又一個女孩的命運開端。

萬幸命運的垂憐,在我即將被遺棄的時候,我外婆她匆匆趕來,她拼盡全力將我抱在懷中,為我落戶於外公家中,護住了我這條小小的性命。

此後的十幾年,我從未踏足過爺爺奶奶家。我的母親後來接連生下三個弟弟,導致她終日被瑣事裹挾、幾乎無暇顧及我。

在我的記憶裡,我母親幾乎是難得回一趟孃家,而等她真回來的那天,我卻是怯生生地躲在門後,不敢靠近,漸漸地我與她也就生出了疏離的隔閡。

那時我的母親,因誕下三個兒子,在婆家、孃家都底氣十足,唯獨我是她人生裡最不起眼的存在。

後來…..到了九十年代,那時候考大學何其艱難,我寒窗苦讀多年,終於成功上岸,外婆滿心歡喜,帶著我去爺爺奶奶家報喜。

可面對苦盡甘來的我,我的爺爺只是冷冷地瞥來一眼,全程沉默無言,更沒有半句讚許與祝福。

哪怕這樣,在返程的路上,外婆依舊滿心雀躍,反覆笑著叮囑我:等我以後工作了,第一份工資,記得給她買件衣服。

可世事無常,歲月無情,她終究沒能等到我長大、沒能等到我的第一份薪水,沒能等來那雙承諾的那件衣服。

在那個重男輕女的荒蕪舊時代,所有人都偏愛男孩、漠視女孩,唯有我外婆,是柔弱女性裡最堅韌、最溫暖的一束光,托住了我整個灰暗的童年。)

趙寒,江油市二郎廟鎮鎮長(青林口古鎮的上級單位),在陳不欺和楚涵來古鎮的第二天,她便接到了這對外來戶的資訊,於是她立馬親自駕車來到了這裡開展核查工作。

不是因為陳不欺和楚涵長相扎眼,而是這個特殊時期裡,任何外來人口都會引起小鎮裡的居民注意,而且鎮鎮府也三令五申,這期間大家要做好防護工作,要是家裡有外地來的親戚,也需要及時上報。

所以說陳不欺和楚涵到來的資訊,能在第二天傳到趙寒的耳朵裡,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而且這裡己經算好了,換北方、中原那一片的農村,別說外地陌生人進村了,就是當地人家的小孩,你回村不報備試一試,你就看村委會的那把幫子人能不能把你家的老屋給拆了。

後來,趙寒在於陳不欺和楚涵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她不光排查完了這兩人的身體狀況和來歷,趙寒她還發現自己與楚涵特別聊得來,聊著、聊著,趙寒就把自己的往事給說了出來。

要知道,趙寒的往事可都是一首壓在心裡的,連她的丈夫她都很少提及,此時的趙寒竟然一股腦地都說與了楚涵聽。

而楚涵呢,就這麼安靜的坐在屋內的竹椅上,邊搖晃著手中的蒲扇、邊一臉認真的聆聽著。

“謝謝你楚涵,這些事情壓在我心裡好多年了,今天與你說出來,一下子就舒服了。”

“趙姐,是我該謝謝你,謝謝你怎麼信任我,能把你的這些往事說與我聽。”

“楚涵…..”

這一刻,趙寒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自己真的沒看錯人,自打她第一次見到楚涵和陳不欺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對夫妻不是尋常人家了,這也是趙寒她這些年在官場上練出來的眼力勁。

“趙姐,莫怪大雨磅礴,人生本就風雨兼程。淋透了正好洗去舊塵,吹涼了剛好醒醒神。

這時候才辨得清,誰是簷下客,誰是雨中友。這時候才撐得住,自己那根不肯彎的脊樑。

風雨是最好的匠人,把軟的地方磨硬,把虛的地方夯實。你且扛著,你淋過的每一場雨,都在教你如何,走進天晴。”

“謝謝你楚涵,這麼多年了,姐總算遇見了一個能說話的人,對不起,姐不該哭的。”

“趙姐,想哭就哭吧,這是正常地情緒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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